比親吻更加容易讓人滋生愛意的,是所有的擔憂在見到人的那一刻後被卸下的擁抱。
孟聿崢緊緊擁著她,嗅到她發間的清香,才覺得終於安了心。
「阿崢……」她輕咽著,心底生出許多的晦澀。
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他說。
可到了最後,卻還是凝成一句嗔怨:「你怎麼來了呀?公司那麼忙,你來做什麼?」
孟聿崢任她詰責,掌心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偏頭去貼住她的臉:「課也不上了,說走就走,連個招呼也不打,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他低道:「要要,我擔心你。」
兩人在一起也沒分開過,許多時刻都膩在一起,她的動向他早已經爛熟於心,哪個時刻在哪個地點做什麼,時間長了,一點異常便能迅速察覺。
最近身邊發生了好多事情,多到孟聿崢應接不暇。
他怕她出事兒。
歸要心裡微微動容。
二人就這麼站在走廊上,身後有客人拉著行李箱匆匆經過,這樣站著終究不妥,她將他拉了進去。
關上門,屋內暖和許多。
她怕冷,也怕潮濕,頭頂開著空調呼呼地吹。
在玄關過道的時候,孟聿崢便再也忍不住,將前方的姑娘拉扯回來,圈在懷裡,低頭去吻她。
吻得不算重,更像是在品嘗自己心愛的寶貝,而這樣的垂憐里,又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撫慰。
交纏間,他替她將碎發別到耳後,又順勢攏住她的下顎,微微向上托起,加深了這個親吻。
他們的感情從來濃厚,哪怕是尋常一個普通的吻,她也覺得氣氛被暈得有些出格。
膠著的空氣里是彼此逐漸粗重的呼吸,她不自覺的搭上他的臂膀,而他緊緊扶住她的腰。
兩個人抵在牆上,室內還沒來得及開燈,她借著窗外溢進來的一絲月光看清了他眉宇間那股因跋山涉水而來的疲憊。
指尖輕輕划過他的額角,她輕聲問道:「昨夜是不是又沒休息好?」
他這些時候總熬夜加班,不難想像,他來的時候也一定在公司里忙著項目的事情。
所以沒休息好,卻還這麼折騰,馬不停蹄地從京城追到望城。
也不嫌累。
他不怎麼在意,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沒問她此行的原因,她不說,他也就當作無事發生。
小小的逼仄的房間裡沒什麼多餘的活動空間,兩人後來躺進床里什麼都沒做,他從身後抱著她,頗有幾分熨貼暖和。
她喜歡這樣的姿勢。
兩人嚴絲合縫地相貼,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偶爾也會與她十指緊扣,下顎搭在她的肩窩,早晨起來,有一圈新冒的胡茬扎著她,癢得受不了。
那樣的時候,會讓她覺得他們彼此正在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