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結束得還算早。
掛斷前還聽那邊幾個警察說要不要一起整點宵夜烤串去,孟聿崢拒絕了,說再有一會兒就睡了。
兄弟們特驚訝,他這齣了名的工作狂魔,曾經滿是一副這世界已經沒老子可在乎的人的死樣子,如今竟然也開始早睡早起珍愛身體。
稀奇。
孟聿崢笑著跟他們玩笑了幾句,也不多解釋,掛了電話後,瞧瞧時間,才晚上八點。
這個季節多風,梧桐樹枝打在窗邊,噠噠幾聲,不斷攪動靜寂夜色。
他突然想抽菸,手順勢一搭,卻撲了個空。手中空蕩蕩的,才想起來自己是打算戒了。
他嘆息一聲,仰頭,全身心倚在座椅,今天實在困頓疲憊,竟少見地就這麼睡了過去。
可也沒能睡太著。
滿腦子都是那個姑娘。
他想著,若不是她回來,他倒也沒這麼惜命。
這姑娘怎麼就這麼能耐呢?
他閉著眼,兀自笑了。
手機這時候響起來。
思緒被打斷,他嫌煩,看都沒看,直接拿起放在耳邊。
那頭傳來一道要熟不熟的聲音:「崢哥,忙著呢?」
孟聿崢蹙眉,猜不出這聲音的主人,拿起手機瞄了一眼,發現是付巍。
這二世祖,平時關係也八竿子打不著,這時候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他放回耳邊,淡淡嗯了一聲。
付巍吸了吸鼻子,猶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說道:「那什麼……就我投資的那個會所,我今天不是來這兒玩麼?結果剛玩到一半了,咔一下就衝進來兩個人,給我場子攪和了。」
「那兩人特過分,尤其是那個男的,上來就抓著我旁邊那個姑娘,問什麼他閨女在哪兒,一看就是他們私人糾紛,我沒動手,我這次真沒動手!你上次不是警告我的麼,以後不管上哪兒見到那個姑娘,都得客客氣氣的……但是我這人吧,就是眼瞎,特別瞎,第一眼沒看清,也沒認出來,逼著人家喝了兩口酒,然後就……」
那話絮絮叨叨的,邏輯也不通暢,左一個姑娘右一個姑娘,聽著不是同一個人,整段話更沒個側重點。
剛開始孟聿崢聽得特煩,心想著直接掛了丫算了。
直到聽見付巍在那邊說起「上次那姑娘」爾爾。
反應過來是歸要的消息,他猛地睜開眼,等到付巍那邊心虛到徹底沒聲兒了,他怒意一涌而上,沉而冷的聲音直接壓了過去:「你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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