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可勁兒地折騰,總覺得這樣做了,她興許能疼疼他,回來瞧上一眼。
說他幼稚也中肯,他自己也承認這樣極其幼稚。
然而事實上卻是,他過去的每一天都如此渴盼與她相見,人家卻在異國他鄉不聞不問,似要將他徹底摒棄。
歸要連連回頭,在念叨著還要走多久,不想走了,累得慌。
任性一如昔年。
而最可笑的是他竟然還是很想遷就她順著她。
放在她腰間的手發泄一般,忽然一個用力,將她攬至身前,歸要雙手抵在他胸前,神色略驚,撐圓了眼睛:「孟聿崢……」
他卻低眸凝著她,沒頭沒腦地忽然問出一句:「如果沒有那張明信片呢?」
如果沒有那張陰差陽錯的明信片,她不知道他有多想她呢?
還會這樣義無反顧地回來麼?
歸要怔怔,像是沒反應過來,始終沒說話。忽然,像是終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眼眶猝不及防地便落下一滴淚來。
便是這種時候,她也還是選擇低下頭,沒說話。
可不說話,便是默認——
若是不知道,她便真的,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明明騙一騙他他就能相信的事情,她偏就是不做。
放在她腰間的手抽出,接著又一把攥住她肩膀,她這些年瘦了許多,曾經圓潤的肩膀如今卻單薄到能被他悉數握住。
他力道很重,肩膀像是快被他捏碎,整個身子都開始發疼。她忍不住顫出一聲嚶嚀,說孟聿崢我疼。
那些始終盤旋在心中的疑問終於是有了答案,孟聿崢覺得自己心口仿佛被她生生挖出一道血淋淋的傷痕,他恨極,旁邊的壁上褪了一層牆紙,露出灰白的牆面,他猛地邁步上前,將她死死抵在那上面,徒手捏起她的下顎,動作粗暴野蠻,顧不得她疼到眼圈泛紅,只能無助得抓住他作祟的手腕。
咬牙切齒的聲音里,他聽見自己語氣里藏著的那一縷無力的質問:「那我孟聿崢又算什麼?一個僅僅交往了一年不到的可有可無的前男友而已是麼?」
歸要想掙脫他,嘴上卻又說著不是。
聲線可憐脆弱,在他掌心之下易碎得像只娃娃。
那些話她說不出口。
京都繁花似錦,可她總覺得,沒了他,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寧可隨風而起四處流浪,也不想多瞧一眼他娶妻生子,心中再愛一人。
可她又要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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