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刑寒說:「時間應該還來的及,我們兵分兩路,我去接劉紅一家去法院,你們繼續去調查趙瑩的案子。」
說完,刑寒就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那我們現在該幹嘛去?」顧喬看著譚禹赫說。
譚禹赫看了一眼顧喬:「去音大。」
兩個人到了音大的時候,音大學校的警察已經全部撤出去了,學校里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成群結伴在操場玩。
「你看她們」譚禹赫站在學校門口眼睛看著那在操場打鬧的學生說:「誰能想到這個學校剛剛發生過一起惡性殺人案呢?現在的人都是這樣,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沒關係,沒有一點危機感,看到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去世都能這麼漠不關心。」
顧喬拍了拍譚禹赫的肩膀:「這不恰恰證明了一句話嗎,這個世界上誰離了誰都能活。」
突然,譚禹赫看著學校的一處皺了皺眉頭:「發生什麼了?那邊怎麼那麼多人。」
顧喬也看到了那邊人擠人的情況:「走,過去看看。」
兩個人走到那一群學生站著的位置時,才發現是有一個男同學暈倒了。
就在顧喬和譚禹赫想幫著把那位男同學扶到醫務室的時候,扶著那名男同學的同學一下子把人推到了地上。
「你幹什麼?」顧喬立刻把那名男同學扶了起來,然後,然後他的臉色也變了。
扶著那名男同學的同學顫顫巍巍的指著說道:「他……他……他沒有氣,他死了!」
譚禹赫面色一變,蹲下身子試了試那位男同學的脈搏,隨後他和顧喬對視一眼。
片刻後,警察和警車都來到了音大,洪辰峰也拿著保溫杯來到了顧喬和譚禹赫面前。
「怎麼回事?又死了一個?」洪辰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問道。
顧喬指了指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屍體,示意洪辰峰自己看。
洪辰峰嘆了一口氣,把手裡的保溫杯塞到了顧喬懷裡,隨後在自己的白大褂里掏出了手套,鑽進了警戒線里。
「怎麼樣,他是怎麼死的?」顧喬也跟著鑽了進去。
洪辰峰搖了搖頭:「看外表看不出來,需要到法醫室具體檢查一下,你別說,這樣表面上看不出來怎麼死的死者,我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可能是中毒嗎?」顧喬問:「中毒的話表面也是看不出來什麼的吧?」
洪辰峰一口否認:「不是中毒,中毒的話表面也能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