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了一聲,把那五個學生嚇的俱是渾身一抖。
譚禹赫看了刑寒一眼,隨後朝著他搖了搖頭,刑寒雖然不知道譚禹赫要幹什麼,為什麼不讓他問,但是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沉默了下來。
見刑寒不再說話以後,譚禹赫抬頭朝著坐在他對面的五個學生說道:「你們知道安離是怎麼死的嗎?」
譚禹赫的目光非常的平靜,也非常的淡然,就連剛才被嚇得發抖的五個學生們一接觸到譚禹赫的目光,都莫名其妙的放鬆了下來。
他們搖了搖頭,用行動回答了譚禹赫的問題。
譚禹赫用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開口道:「他是被渴死的。」
他的話音剛落,那五個學生就連忙說著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每天喝那麼多水怎麼會渴死」的話。
但不管他們的語氣多麼的堅定,否認的多麼決絕,譚禹赫還是在他們的眼神中發現了一絲絲的慌亂。
刑寒想著讓他們幾個人都別吵了,可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突然被顧喬拉了一下。
顧喬朝著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譚教授要發大招了,你就看著吧,別打擾他。」
刑寒看了看譚禹赫,發現他的表情一直都沒有變過,甚至看不出來一點想要開口的意思,但他也沒有再開口說話,畢竟顧喬和譚禹赫曾經呆過很長一段時間,既然顧喬都告訴他不要插手,他也只好坐在旁邊安靜的看著。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一點點好奇顧喬口中的「譚教授的大招」是什麼。
譚禹赫沒有說話,顧喬和刑寒也都沒有開口,屋子裡只有幾個學生嘰嘰喳喳的反駁聲。
漸漸的,幾個學生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了,他們說了這麼多,坐在他們對面的警察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甚至也沒有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這種沉默詭異的感覺讓他們一個個的都慢慢閉了嘴。
等到沒有人再說話的時候,譚禹赫開口了,他朝著幾個學生挑了挑眉:「你們說完了?」
幾個學生都沒有說話。
而顧喬則拍了拍刑寒,對著刑寒小聲開口說道:「你看,譚教授的挑眉跟我學的!帥吧。」
最後他被刑寒像看神經病的目光盯了很久後,也怯怯的不說話了。
一瞬間屋子裡,只有譚禹赫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
「好」譚禹赫突然停止了手下的動作,聲音戛然而止後,他再度說道:「安離死於脫水是真的,但是他最近喝了不少的水也是真的,你們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安離喝了那麼多水,最後會脫水而死呢?嗯?」
譚禹赫的問題成功的讓那幾名學生開始心慌了,譚禹赫也不催,就這麼等著,眼看著他們額頭上出了很多的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