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濤一番話說的是慷慨激昂,果斷決絕的否認了他是自殺這個問題。
可他當時跳樓的時候幾十上百雙眼睛都看到了,並且那個時候劉濤濤還罵了人家閉嘴,就說明劉濤濤本人當時意識是清醒的,但現如今劉濤濤這麼極力否認他不是自殺,態度之真誠,行為之誠懇,也讓人不得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譚教授,你說會不會是……」
顧喬的話只說了一半,可譚禹赫卻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現在也只有一種可能性能夠解釋為什麼劉濤濤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跳樓,可現在又不記得的了的問題,那就是——心理催眠。
譚禹赫看著劉濤濤說道:「你就記得你在教室里練習表演,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劉濤濤點點頭。
「那你在背書的時候,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比如規律一些的聲音,不管是什麼聲音,只要是規律的。」譚禹赫又問。
「沒有啊,我留在教室里練習就是為了清淨,要是周圍有什麼聲音,我早就聽到了,可我之前真沒聽到什麼聲音啊!」
劉濤濤哭喪著一張臉,他對於醒來就躺在醫院的事還沒弄明白,這突然又被人說成是自殺,還是那麼多人看到他自殺這事,覺得異常的委屈,還覺得異常的詭異。
一想到詭異這個詞,劉濤濤渾身出了一層冷汗,他伸手抓住譚禹赫的胳膊,聲音哽咽著說:「這位警察叔叔,我這是不是被女鬼給迷惑了心智啊,聽說我們學校這個位置以前是個墳場,會不會學校里不乾淨啊?」
「哪有那麼多的墳場,再說了,就算有鬼,大白天的她敢出來嗎?還有這位同學我告訴你,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鬼也只找有仇的人索命,你要是什麼都沒幹,你怕她幹嘛?她就算把你弄死了,你死了以後也變成鬼了,兩個鬼打架,到時候她還怕你呢!」
顧喬一邊說一邊走到譚禹赫面前,伸手把劉濤濤抓在譚禹赫胳膊上的手給打了下來。
劉濤濤聽著顧喬的話,也頓感有道理,也沒有在提什麼鬼神的事情了。
「我說譚教授」顧喬靠近譚禹赫小聲說道:「不會真的是心理催眠吧?你別告訴我,你們那心理催眠就跟那大白菜一樣,只要是個會看書的都會做?」
譚禹赫斜了一眼顧喬,沒有理他,反而是朝著刑寒說道:「他這種情況,我不確定是不是被心理催眠過,所以你們先迴避一下,我試著給他催眠,看看他能不能記起一些事情。」
「好」
刑寒答應的乾脆痛快,轉身離開病房也乾脆痛快,蘇曉和周未也被他拉出了病房,只有顧喬還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你不走?」譚禹赫看著顧喬說:「你在這會打擾到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