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譚禹赫這麼說了,顧喬才不情不願的轉身要離開了,當他手指要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他輕輕的說道:「你盡力而為,別像在榕城市那幾起案子似的,看著你每次給人催眠完以後那快虛脫的樣子,我……心疼。」
譚禹赫聽到這番話以後,愣了愣,等譚禹赫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喬已經出了門。
看著顧喬出來,蘇曉便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朝著周未嬌滴滴的說道:「哎呦呦,你別像在榕城那樣,我心疼~」
「我也心疼~」周未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回答道。
顧喬瞪了兩人一眼,絲毫不覺得的臉紅的說道:「怎麼,我本來就心疼,我們可是搭檔了快一年的好兄弟,心疼心疼自己兄弟怎麼了?」
「嗯嗯」蘇曉乖巧的對周未說道:「對啊你,別看瞎想我們顧老大和譚教授兩個人,他們兩個是純純的兄弟……情~」
深知蘇曉性格的顧喬知道這種時間就不能在和她頂了,否則這小妮子絕對會沒完沒了,所以他聰明的選擇轉移話題:「哎,怎麼沒看見刑寒呢?他不是跟你們一起出來的嗎?他人呢?」
「上廁所了。」蘇曉說完,再度開口問道:「譚顧問真的會催眠嗎?會了催眠是不是就是能指揮任何人去干任何事情了?」
顧喬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雖然他經常看譚禹赫催眠別人,可其實他對催眠這件事還真不太了解。
過了一會刑寒回來了,幾個人就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等著譚禹赫的消息。
大概又過了十五分鐘左右,病房裡傳來了譚禹赫讓他們進去的聲音。
一進病房,顧喬的目光就一直盯著譚禹赫,好在這回譚禹赫的臉色還算紅潤。
「怎麼樣了?他想起什麼了嗎?」刑寒急忙問道。
譚禹赫搖了搖頭:「他沒有被催眠過,他的記憶也確實是真的,也就是說,他在教室里練習表演的時候,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弄暈了,所以才會造成他對這之後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概都不知道。」
「可這不可能啊,他如果沒被催眠,他是怎麼意識清醒的對樓下的人大喊讓他們閉嘴的呢?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蘇曉有些納悶的問道。
第四十章 第三個死的人,應該是……
「當時他說的話,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嗎?」顧喬也納悶道:「如果真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可他那個時候又是被證實了確實沒有被催眠,那他的話是怎麼說出來的?」
說完,顧喬看了譚禹赫一眼,繼續說道:「會不會是,他在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