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別吵了,現在是你們打架的時候嗎?」仇軍適時的出來打和場。
衛贏明顯有些怕仇軍,所以仇軍說完這句話以後,衛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了火,一點聲音都沒有敢出。
見衛贏不說了,仇軍又看向譚禹赫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是有一些別的見解?」
仇軍有一身可怕的氣勢,可從一開始進這個別墅以來仇軍卻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說話,讓顧喬覺得格外的奇怪,那種奇怪說不出口,如果硬說的話,就像是你看到了一隻老虎,可那隻老虎卻不吃肉而吃草似的那種反差似的彆扭。
雖然那隻老虎暫時是在吃草,可保不准他吃草只是一個假象,為的可能就是吸引別人過去然後再吃掉他。
因此顧喬把譚禹赫護的更緊了,仇軍這個人很危險,老虎畢竟是老虎,這個道理他懂。
察覺到顧喬的動作,譚禹赫用手輕輕的拍了拍顧喬的肩膀,示意讓顧喬放心,然後他開口說道:「我沒有什麼見解,我只是想,現在所有人的身份都不知道是什麼,也就是說誰是殺人犯誰是警察誰是兇手誰是好人大家都還不知道。」
頓了頓譚禹赫眼神凌厲的看向了那名愛好極限運動的人,冷聲問道:「我倒是好奇了,既然大家都還不知道誰是什麼身份,你又憑什麼就那麼確定褚雨晴是殺人犯,她的死就是警察牌的人殺的?」
被譚禹赫的目光一注視,那人一瞬間覺得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一樣,隨即他側開頭避開了譚禹赫的目光,解釋道:「我……我不知道褚雨晴是什麼身份,我也……我也只是猜測……」
那人的語氣越來越小,可見心裡有些沒有底氣。
「哦,原來你是靠猜的啊。」譚禹赫諷刺一笑,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那我也猜猜,我猜是你殺了褚雨晴。」
「你說什麼!我沒有殺人!」那人有些急了,朝著譚禹赫喊道:「你別瞎誣賴別人,我告訴你那是一條人命!」
「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嗎,靠猜啊,我也是靠猜,你說你一個連名字都不敢說的人,怕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我猜你是殺人兇手怎麼了?」譚禹赫咄咄逼人道。
顧喬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譚禹赫,諷刺的同時還帶著一種氣勢洶洶的感覺,這一瞬間讓他覺得譚禹赫居然格外的——可愛。
「我怎麼覺得你這人說話有點奇怪啊,你這是再為警察牌的人洗脫嫌疑嗎?誰也沒說你是警察牌啊,你那麼著急幹嘛?」那人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冷靜了下來,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成功的讓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了顧喬和譚禹赫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