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譚禹赫的不怕就是單純的不怕了,他現在就秉承著一切順其自然的理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所以相對顧喬而言他要放鬆的多。
兩個人順著王富貴的話走到了仇軍的臥室門口,他們也看到了那一灘血,那一灘鮮紅的血液因為沒有人處理已經凝固在了地板上。
「這不可能啊。」顧喬抬頭看著譚禹赫壓低了聲音說道:「從血跡來看這一定不是槍擊,槍擊出不了這麼多血,可如果不是槍擊,依照仇大哥的身手就算會受傷也不至於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吧?我們昨天晚上可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譚禹赫也是一臉的凝重,他看著地上那一大片的血跡皺著眉說道:「這麼多血跡,除了已經快是人身體的大半血液了吧?你說的沒錯,這麼多血液就算流也流一段時間吧,可這段時間我們在樓上也沒有聽到樓下傳來聲音,這麼長時間,一聲都沒有聽到過,這簡直太奇怪了。」
「還有,這血跡的地方你不覺得也很奇怪嗎?」顧喬說:「你看這是在臥室門口,那也就是說很可能是仇大哥剛出門綁匪就已經動手了,血跡也沒有噴濺的痕跡,那就說明仇大哥沒有掙扎,可如果他是正前方面對的綁匪他不可能沒有掙扎過,很顯然這綁匪可能是在後方偷襲,一擊的得逞的話,那仇大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沒有掙扎,沒有呼喊就被打暈了也很有可能,但是這也間接證實了你昨天的那個想法。」
「綁匪應該沒有參與在遊戲裡,這個別墅下面恐怕真的還有空間,而且每個房間裡都是互通的也是對的」譚禹赫接著顧喬的話說道:「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去各個房間檢查了,他們對我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估計我們現在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他們只相信綁匪,只想拼一把。」
說完譚禹赫有些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他說的話並不是猜測,因為看著那三個人看他們的眼神他就看的出來,如果他真的說了,他們也是不會信的,這就是人性,在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們只會想著怎麼犧牲別人來保全自己,而從來不會想著,或許說不願意接受任何的有風險的團結合作,比如昨天嘴上說著罷玩的馮雪卻第一個去投了票。
譚禹赫的這聲嘆息顧喬當然知道為什麼,他伸手拍了拍譚禹赫的肩膀:「你知道嗎,其實最讓我覺得心寒的不是衛贏,也不是王富貴,而是那個孩子,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之前綁匪的遊戲規則說的,說十個人有一個好人,有兩個警察,有七個殺人犯,這都是按照現實來的,像那個極限愛好者吳歐說的,他說他知道自己是殺人犯,是因為他殺過人,那那個小孩子呢,好人已經淘汰了,警察是我們,那那個小孩子,剛上高中的年紀吧,他殺過人啊!還有剛才他看著我們的眼神,那種赤/裸裸的挑釁,看著我心裡發寒你知道嗎?」
「唉」譚禹赫轉頭看了看坐的離他們有些遠的那個小孩子,再度嘆了一口氣。
「還有」顧喬咧著嘴苦笑了一聲:「更讓我覺得心寒的是,這裡有七個殺人犯,可我們卻不知道他們殺了人,那些被殺了的人可能有些家人報了警,有些人沒有報警,那沒有報警的人他們是為什麼沒有報警?私底下解決?還是他們殺人的時候故意偽造成了意外?如果是私下解決那我們也不能說什麼,可要真是偽造成了意外,那死了的人的家人估計就以為是意外了吧?這個世界上不平的事太多了,我管不了整個世界,可我卻連榕城,或者就連我這裡,我的家鄉,我都沒有管制好,我這個警察,我這個處長當的也真是夠廢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