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日想將新開的那個醫館再擴大點地方,想將醫館旁的兩個鋪子賃下來打通。所以如今是一有空就與那醫館旁邊的兩處鋪子主人商談租賃那鋪子的事, 已經有些眉目了, 估計很快就能辦好了。」宋彬解釋道。楚安真的憑藉自身的實力讓韓樹劉同兩人刮目相看了。至於王文就不用提了, 一直與宋彬混在一處, 自是了解甚多。也知道其實楚安在宋彬面前並不似對著外人那般強硬。
「弟夫如今是愈發的厲害了,鬱林你可要加把勁了,不能就讓自己的夫郎把自己給比下去了。」劉同笑道。
宋彬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不甚走心的發愁:「有個太能幹的夫郎真的是顯不出自己的優勢啊。」說罷還裝模作樣的嘆口氣。
王文看不下去了:「鬱林哥,咱是讀書人,臉這種東西要有!」
眾人笑作一團。
劉同突然就惆悵的說:「但願這次沒有辜負自己所受的苦與辛苦付出。」
「不會的,忍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苦必回有所回報,只是回報的大小不同,但是肯定會對得起自己所受的那些累與委屈。」韓樹堅定的說。
劉同的情緒也被他感染了,重重回應了一聲:「嗯」隨後端起酒杯向韓樹示意了一番,之後便一口乾了。
韓樹也幹了手中的酒。
宋彬也提杯說道:「咱們如今所受的苦難,都將是以後的後盾,願咱們一日強似一日。」
王文附和:「就是,我嘴笨不會說,但是咱們以後肯定會好的。」
四位年齡不一的好友兄弟眼中閃爍的是自信的光芒,那是對自己的堅信。
飯後韓樹自己回他的明遠書院,宋彬他們三人則是回麗正書院,劉同與韓樹如今鄉試完了,他們要在三天內收拾好鋪蓋走人。
宋彬與王文打算告假幾天,駕著楚安的馬車送韓樹與劉同回去,還能順帶回見看看。
三日後楚安駕著馬車等在明遠書院門口,此時離開書院的學子很多,都是剛剛鄉試完準備返鄉的學子。
沒有多久韓樹就提著一個大包袱出來了。
楚安趕忙上去接,韓樹沒有讓他拿,自己將那大包袱放進了馬車內。
雖說楚安這個哥兒比他這個漢子還要看著力氣大,但是他是漢子,只要是漢子就沒有讓哥兒拿東西的道理,無論那哥兒是否看起來『孔武有力』,這是一個身為漢子的基本素養。
「二哥還有包袱嗎?」楚安以為韓樹還有包袱,需要回去再拿一趟,畢竟一個大包袱的東西對於一個在這裡待了三年的人來說有點少了,楚安認為至少要兩包袱,於是才這麽問的。
「沒了,咱們走吧。」韓樹放好包袱後就上馬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