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強與管家默默對視一眼,鐵定被他們爺凶了。
唐觀順利地進了早晨那間屋子,進屋前還問了綠竹,得知他還沒有吃飯。
不等他讓綠竹準備一點清淡的粥,綠竹搶先說道:「我去讓廚房準備一些飯菜,你勸著我們爺吃點。」語畢就急急忙忙轉身要走,生怕他不答應。
卻不想被人提溜著領子走不得,被卡地咳了一下。
唐觀立馬放手:「抱歉,是我心急了,你們準備一些清淡的粥便好,記住,一定要清淡。」
綠竹嘟嘟囔囔地走了,什麽怪人。
進屋後看見第五盈還趴在床上,見他進來懶懶地睜開眼瞥了一眼,又閉上了。
嘴裡還說道:「你等我好了,有你好看的。」
唐觀想著昨日這人氣質高人一等,站在官道邊對他說出那些流氓的話,今日就是這般慘樣,有點同情,人吶,真是不能作惡。
也不與他計較,坐在床邊之後,作勢要揭開他的被子。
這時第五盈才有了動靜,裹緊身上的被子,呲牙轉身:「你干什麽!」他一直睡著,還沒來得及穿衣。
唐觀道:「你那裡受傷了,我去買了藥膏,給你抹上一點。」
第五盈被驚地說不出來話。
唐觀也不管他,直接上手剝了他的被子,還貼心的把上半身用被子裹著。
第五盈開口就想喊人,但一想他現在的樣子,一口老血卡地他難受。
看著眼前青紅交錯的雙腿,內心鄙視了自己一番,拿出胸前的瓷瓶,強硬地給他上了藥,發覺他體溫有點高,果然一摸額頭,發燒了。
趕緊找綠竹讓他去請大夫,順便讓廚房準備熱水,給他簡單的擦洗一番後穿上一身乾淨舒適的裡衣,換了床單被褥。
第五盈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任由唐觀折騰,等太醫期間,唐觀不住的用涼手帕給他降溫。
大夫來了之後給第五盈把了脈,也沒什麽大問題,只說了體虛,需要多補補,於是給開了一張方子便走了。
折騰了大半日,喝了藥的第五盈漸漸地退燒了,臉色也紅潤了些許。
許是精神一好就忍不住的動壞腦筋,唐觀正在餵他吃粥,今日他伺候了他一整天,雖說不累,但是忙地水都沒喝上一口,現在還伺候這位爺吃粥,他還不好好吃,有一搭沒一搭地張嘴吃,眼中的壞水都快溢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