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惡,那個混蛋的一舉一動依舊能牽動起她的心,必須趁早消除他留在心裡的每一絲痕跡,不能再給他傷害自己的權利。 突然,方語柔走進來,眼中滿是關心地看著她,「以晴,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蘇以晴沒有即刻回應,水龍頭嘩嘩流著的聲響,襯得此刻只有她倆的洗手間略顯沉寂。
沉默了片刻,她伸手擰緊了水龍頭,從旁邊抽出一張面巾紙擦淨了臉上的水滴。「我很好,」語氣沒有起伏。
「那就好。」方語柔走近,眼神閃過試探,裝作若有似無地樣子問道,「那個顧宇寒是我的髮小兼高中同學,看你們兩個剛才有在聊,是不是已經認識了?」
「顧宇寒是誰?」蘇以晴通過鏡子看向方語柔,眸光中帶著些微地不屑,「我沒聽說過。」說完,她輕聲一笑,轉身繞開方語柔,走了出去,只留方語柔一個人呆站在那裡。
鏡中蘇以晴離開的背影看上去十分有距離感,方語柔隱隱覺得自己的直覺沒有錯,她真的有在刻意疏離自己,可理由是什麼呢?
溫心拖著蘇以晴走出包廂,好在她身材纖細,扶起來不算吃力。看著醉醺醺的蘇以晴,溫心不忘嘲諷她兩句,「不能喝還嚷嚷著要喝酒,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喜歡逞強啊?以後你還是別喝了,省得招人笑話。」
蘇以晴腦袋歪在她肩上,眯縫著眼睛迷離地看著她,一邊還不受控制地傻笑著,「嘿嘿嘿,我就喝,然後賴著你。」
KTV門口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溫心視線望了過去,嘴角揚起戲謔地弧度,「你還是去賴著別人,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