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晴不滿地嘟了嘟嘴,「哼,你真狠心。」
「以晴?你怎么喝成了這樣?」特地等在門口的方語柔看見醉得軟綿綿的蘇以晴,著急地跑了過來,「蘇叔叔要是知道你喝成這樣,會生氣的!」
蘇以晴此時才沒有精力給她介紹這個人的身份,溫心索性直接問道,「你們認識?」
方語柔露出禮貌的微笑,「嗯,我是方語柔,和以晴是好朋友。」隨即又想起了什麼,立馬補充道,「我住在蘇家。」
聞言,溫心絲毫沒有猶豫就把蘇以晴甩給了她,像是甩掉了沉重的包袱,她喘了口氣,「那就你負責吧。」
「餵……」蘇以晴哀怨地看著溫心丟下自己揚長而去的背影,無法接受她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大。在包廂里情同姐妹,出來竟把自己丟給了別人!
啊,頭好痛。
比蘇以晴更加纖弱的方語柔顯然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遲緩地扶著她準備轉身,肩上壓下來的重力卻倏地消失了。
顧宇寒伸出長臂,毫不費力地攬過蘇以晴。儘管很想避免與他的接觸,可現在疲軟的自己只能掛著他,才不會難堪地跌落在地。
脖頸間撲來的Armani香水的清香充斥在蘇以晴鼻尖,恰到好處的濃郁再次攻掠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難以抗拒,一如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