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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傳萍一愣,眉頭皺在了以前,「你說誰?!」 「蘇以晴!就是那個賤人!」提起她,方語柔的目光里露出了恨色,她恨不得立刻撕碎了那個女人,讓寒好好看清楚,這個女人是多麼骯髒下賤。
許傳萍皺著眉頭,像是思量著什麼,她找了個位置坐下,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語柔,我想是我沒機會找你談,所以你才會產生這些誤會。」
方語柔顫顫的側過頭,一雙美目紅腫難看。
「寒這個孩子一向不會把控自己的感情,如果他做了令你誤會的事,我現在就跟你道個歉。」說著,許傳萍的目光慢慢的調向她,明明是含了笑意的眸子,卻讓方語柔感覺入贅冰窖,「你們年輕人有時候就是會衝動,但是這衝動也只是單純發泄而已,並不代表什麼,你說是嗎?」
方語柔佝僂著的身子,馬上顫抖了起來,她的手指漸漸蜷縮,「阿姨我跟寒不是衝動,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他答應過我!他會娶我!」
「呵呵。」望著她猙獰的模樣,許傳萍忽然笑開,「可是結果呢?」
方語柔不說話,瘦弱的肩膀一直在顫抖,許傳萍不緊不慢的開口,「如果你們真的相愛,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不會不顧及孩子的感受,但是呢,我兒子他不愛你,他對你就像我說的那樣,只不過是單純的發泄,倘若他真的愛你,現在就不會丟下你,去找另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
「那……那是因為……」方語柔垂下眸子,慌亂的想要解釋,「那是因為他只不過受了蠱惑,終有一天他會發現他愛的是我。」
許傳萍掀起一側嘴角,冷冷的笑著,「能用這種話來說服自己的女人,是最蠢的,語柔啊,阿姨看著你長大,也希望你有個好的歸處,但是凡事要將求個門當戶對,不然你的幸福不會長久。」
方語柔臉色發白,她的指甲沒進了手心,她也渾然不知,她死死的看著許傳萍,再也不掩飾裡面的恨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育我?你一直都不喜歡我,覺得我配不上你的兒子,可是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你也是個賤人,背著丈夫偷情!還是和有婦之夫!你這樣都不會羞愧嗎?!」
許傳萍眯緊了眼,一片冷色,倏地她抬起了手,狠狠的打在了方語柔臉上。
方語柔身子一偏,跌坐在地,她目不轉睛的攫著許傳萍,眼裡蓄滿了淚,卻強忍住沒掉下來。
「呵,這一巴掌是告訴你在長輩面前放尊重點。」許傳萍揉了揉手腕,眸光在她身上掃過,「我現在告訴你,我自然不會羞愧!因為想進顧家門的人,是你,不是我!」她冷笑一聲,聲音里有著透骨的寒,「我是顧宇寒的媽,你今天的這番話,就休想踏進我顧家的門。」
說完,她輕輕闔了下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高雅的轉身離開。
病房的門啪的一下關上,方語柔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終有一日,她會讓她們嘗嘗她現在的痛苦!她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
……第二天,以晴拖著滿身的疲憊,堅持去了公司,蘇翔拿她沒辦法,又心疼又無計可施。
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閒服,青春靚麗,嬌艷欲滴,仿佛踩著朝露盛開的花兒。
林昊凱看著眼前的人,不由的推了推眼鏡,這程氏可是對員工著裝有著明文規定的。
「以晴,你怎麼穿成這幅模樣?」
以晴放下身上的包,嫻熟的打開電腦,揚了揚眉,「我有特赦。」
一聽,原來是個關係戶,林昊凱立馬羨慕嫉妒恨,「你跟關經理感情真好,竟然給你特赦了。」他嬌羞一笑,有所圖的看著以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