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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後睡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還是一張娃娃臉,沒有睡醒的模樣,她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蘇翔匆匆的趕到了榆陰道,一看到瑾,就立馬抓著他的肩膀問道,「我姐呢?!我姐怎麼樣了?!」
瑾朝著我是看了一樣,程楓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姐!」蘇翔悲戚的叫了一聲,立馬就要進去,還沒邁步就被瑾拉住了,「你先別衝動,她現在還在檢查,你這樣貿貿然的衝進去,會害了她。」
蘇翔急得在門外團團轉,「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瑾眯起眸子,冷靜的吩咐道,「夫人這段時間會留在這裡,直至痊癒,蘇家那邊你記得做好準備,我不想夫人受到其他方面的干擾。」他抿了抿唇,「如果……到時候再找時間安排他們過來。」
蘇翔踱步的腳忽然收住,他身子顫抖著,似乎還在消化這個事實,為什麼前一天還好好的姐姐,今天就在裡面躺著了,為什麼?!還有如果!不可以有如果,不能有。
他不能接受,不接受!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肩膀開始劇烈顫動,他吸了吸鼻子,雙手捂住臉,眼淚越涌越多,喉嚨中的嗚咽聲,開始響起,越演越烈。
瑾走過去,拉住他捂住臉的手,冷聲道,「不准哭!夫人還沒死!」
蘇翔紅著眼盯著他,片刻將眼淚擦去,死咬著下唇,「是,我姐沒死,我瞎哭什麼?!」
瞅著他,瑾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姐需要你,你得表現得是個男人。」
蘇翔點了點頭,攥緊的拳頭青筋暴露。
自始至終,程楓一直站在門口,比起之前的激動,他好像更加淡漠,不喜不悲,等待命運的宣判,她生,他生,她死,他也不會活著,他說過,要與她生死相依。
門在這時開了。
一堆醫生成排的走出來,臉色都很差。
程楓只是看了他們一眼,連結果都沒問就進了屋子,砰地一下,他將門關上。
瑾走上前,臉繃得緊緊的,「怎麼了?」
蘇翔跟在他身後,因為緊張頭上都是細汗,「我姐她……」
一群人面面相覷,最後年紀最大的一位老醫生站了出來,「馬錢子鹼的毒已經達到了中樞神經,這種毒不是最強,藥效最快的毒,卻是最陰損的,病人現在頸部已經呈了病狀,接著她的身體會逐漸僵硬,直至死亡。」他嘆了口氣,「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的減少她的痛楚,但要我們救她,真的毫無辦法。」
「那能延長她的時間嗎?能的話,能延長多久?」
「一個星期不到。」
「不!!」蘇翔搖著腦袋,吼叫出聲,「我不信,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
什麼叫做一個星期不到?放屁,都是放屁!
比起他的瘋狂,瑾點了點頭,送走了這些醫生。
他們現在還不是毫無辦法,只是還有桑榆,只要桑榆能在一個星期出現,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