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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有意她懷孕的事,許傳萍搖頭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露出幾絲複雜,她緩緩開口道,「寒,很多事情,我現在沒有辦法向你解釋,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媽做得一切,都是為了你。」 顧宇寒抿緊唇,什麼都沒說,將所有的行李都打理好。
「什麼時候走?」
「現在。」
「怎麼這麼著急?」許傳萍擰緊了眉頭,又開口道,「那多久回來?」
「事情解決以後,就會回來了。」他不願多說,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穿上,「媽,我先送你下去吧。」
許傳萍深深的看著他,也拗不過他,點了點頭,「你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顧宇寒點了點頭,「恩。」
許傳萍知道,自從她懷孕之後,兒子的態度已經很明白,她很清楚,其實顧宇寒一直怨著她,怨她負了他的父親,這份怨懟從小到大,一直都存在。
這是母子兩永遠的禁忌,就算這幾年顧宇寒加入程氏,在程楚河手底下做事,可是,知子莫若母,他心底到底是在想什麼,她很清楚,所以當做補償,她還替他清掉一切障礙。
出了公寓大樓,顧宇寒將她送到了車上,許傳萍坐在車上,朝著兒子揮了揮走,才吩咐司機將車開走。
同一時間,一輛黑色的賓利,開在了他的跟前。
顧宇寒帶上墨鏡,把心裡放在了後備箱,拉開後門,坐了上去。
坐在副駕駛的是雄鷹的助手,叫做阿力,他遞給顧宇寒一個文件包,「這是老大給你的。」
顧宇寒結果一開,是一把手槍和兩個彈匣。
他揚揚眉,嘴角微微咧開,「替我謝過你們老大。」
阿力又說,「好像有人在調查你,不過我們已經替你解決了。」
顧宇寒將手槍收好,垂下眼,「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饕餮堂的人。」
「是。」
他嘴角冷冷的擬起,視線看向窗外。
程楓對他始終不放心,就好像他兩從未走上過一條路。
有些人天生就是敵人,這是命里註定的事,誰也跑不了。
將顧宇寒送離了這裡,阿力就回去復命了。
雄鷹坐在椅子上,雙腳打在了桌上,咬著雪茄,漫不經心的問道,「確定他離開了?」
阿力點頭,「是。」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眼裡全是陰戾,他站起身,走出了水療館,阿力和保鏢立馬跟在了他的身後,雄鷹拐進一間包廂,裡面的人看著她,立馬起立,「老大!」
角落裡,一個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孩子站在那裡,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臉色煞白,看來被嚇得不輕。
雄鷹走到他的身邊,粗糙的大手在他臉上,左右摩擦,小男孩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
雄鷹陰冷的拍了拍他的臉,冷聲吩咐道,「給他媽打給電話,要是她敢報警,那麼這個兒子就拿給手底下的人玩。」
阿力看了蜷縮在地的身影,眸光一動,很快恢復了冰冷,「是。」
……
趙玉玲下了計程車,行色匆匆的穿過馬路,看著水療館的招牌,立馬舉起了手裡的包,擋住自己的臉。
「蘇夫人。」
早已等在門口的阿力,叫出了她的名字,她渾身一震,嚇得一個哆嗦,她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
「蘇夫人請放心,這裡沒有閒雜人。」
聞言,趙玉玲臉都青了,她放下手包,恨恨道,「我兒子呢!」
「蘇夫人,請跟我來。」阿力轉身朝里走去,猶豫片刻,趙玉玲還是跟了進去,一路上,不時的看到路上的黑衣人,個個都是神情嚴肅,腰包鼓鼓,她心跳陡然升起,步子也有些慌亂。
將她帶到了三樓,阿力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她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氣,邁著步子,走了進去,看到角落裡縮著的小男孩,一身緊張立馬鬆了下去,「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