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晴接過飲料,搖了搖頭,「不認識,只是讓我幫忙拍照。」
程楓的眉頭並未鬆開,他始終警惕的一切,以晴笑著將他的眉頭撫平,「你別這麼緊張,出來玩,開心一點,更何況他不過就是個路人。」
程楓收回視線,口吻嚴肅,「我不在的時候,你不可以接觸其他人。」
不想他緊張,以晴挽住他的胳膊點著腦袋,「知道了知道了。」她邊走邊說笑話給他聽,想要逗笑他,他們本來就是出來玩的,當然是越開心越好啦,犯不著為了一個路人費心,尤其是她格外現在褪去冷漠的程楓。
照片裡,以晴的笑容明媚,一雙細長的鳳眸嫵媚動人,不經意間勾魂攝魄,這樣的女人,任何人站在她身邊,都會失色的,更何況長相普通的男人了。
男人勾著嘴角,魅力四濺。
他將照片收好,一點點的掀開臉上的面具。
從遊樂園出來,天色已經暗了。
「累不累?」程楓開著車,側過頭問道。
「不累。」以晴搖了搖頭,舒服的靠在座椅上,「我好久沒來玩過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常常過來,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只要她喜歡,他會一直陪著她的。
這時,以晴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家裡打來的,她趕忙接起,「餵?」
「以晴啊,我是媽媽。」對面,趙玉玲的聲音溫和。
以晴的熱情忽然降到了零度,她淡淡的問道,「有事嗎?」
「呵呵,以晴啊,你爸爸最近很想你,你要常回家看看啊。」
「是嗎?那我會跟爸爸聯繫的。」
「額?」趙玉玲一頓,接著又笑道,「別了吧,你爸現在很忙,你要是有空直接回家啊。」
「恩,再說吧。」以晴跟她一向不親,更何況方姨是被她指證的,對這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要不是因為小翔,她真的不願意再搭理這個人。
方姨回了鄉下,她和小翔又不在家,現在家裡就剩下了她跟父親,如果,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不是很方便得手?雖然以晴明白,趙玉玲對自己書記夫人的身份十分在意,只要父親還是市委書記,她就不敢亂來,這也是為什麼以晴沒有動她,畢竟父親的名譽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防賊織心不可無。
之前,她一顆心都在程楓身上,現在,她是要抽出時間好好的去對一下這個繼母大人。
以晴的鳳眸微微一眯,看著程楓忽然說道,「程楓我嫁給你好像沒帶嫁妝過來,對嗎?」
「我不需要。」對於錢這個東西,程楓一直看得很淡,娶到以晴就是他的福氣了,嫁妝什麼的,他根本不會在意。
以晴眸子裡帶著點滴笑意,「可是,我在乎。」
見她眼珠一轉,眸子裡閃過一絲犀利,他就知道她又再打其他的主意,程楓眉梢一挑,「說吧,想怎樣。」
「現在去我家,我要去拿我該有的假裝。」以晴隨意的說了一句,指著前面的道路,「調頭。」
對於她的話,程楓向來是言聽計從,方向盤一打,就調了個頭
儘管他根本不在乎以晴的嫁妝。
趙玉玲掛了電話,就懊惱的坐在沙發上,沒怎樣才能將她騙出來呢。
蘇以晴身邊可是有個時時刻刻緊張著她的程楓,那人絕對不是單純的主兒,否則,大光頭怎麼會想到要抓蘇以晴呢?她是不認為這群人會笨到主動招惹政府的人,那麼結果只有一個,那些人的目的就是程楓。
從蘇正天談到程楓時的態度,她隱約知道,這個人很不簡單,有這樣的人在,她做事一定要倍加小心。
她心煩意亂的撫著太陽穴,忽然朝著廚房喊道,「方姨,給我弄碗安神湯。」
良久沒人應聲,她急躁的再喊了一聲,「方姨,你聽不到……」話到一半,她才意識到方玉紅早就走了,新的保姆還沒到,家裡只剩了她一個人。
她坐在沙發上,面對著這滿是的寂寞,忽然想到,這就是她嫁給蘇正天以後的日子,他很忙,忙到不能回家,即便是回了家也很少顧及自己,不是看新聞就是處理公務,她就像是個擺設,毫無用處,久而久之,她也漸漸的乏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遇見了森易,那個比自己小7歲的男人,他很風趣幽默又足夠體貼,這樣的男人,讓她有些意亂情迷,就這樣,他們開始禁忌的約會,一發不可收拾,特別是他在床上的時候,能滿足她的欲望,她的身和心都緊緊的被這個人包裹住了,離不開了。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殘忍的現實告訴了她,她應該清醒了,森易雖然讓她感到幸福,但是這個男人,沒有一絲的上進心,跟他在一起她一定不會幸福,他跟蘇正天就是一個天一個地,趙玉玲不傻,絕對不會因為所謂的愛情,拋棄現在的生活,也絕對不會想要去跟他過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所以,肚子裡的孩子,一定不可以留下。
那天,她都已經聯繫好了醫院,卻在去醫院之前,罵了蘇以晴幾句,蘇正天因為這件事跟她吵了一架,蘇家二老聽聞後,也打電話來念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