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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玲委屈得直掉眼淚,對這家的怨恨一下子就爆發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決定要生下這個孩子,將來要藉此狠狠的羞辱他們! 在她懷孕三個月的時候,肚子越來越大,為了掩蓋這件事,她謊稱母親得了重症,回到外省的老家照顧母親。
她一邊等著孩子的出生,一邊跟森易過著夫妻生活,這一切更讓趙玉玲覺得這個決定沒有錯。
森森出生後,儘管很不舍,但她還得回到蘇家,畢竟沒有錢什麼都做不了,她給森易父子買了一套房子,就是他們現在住的那一棟,將他安置好,她一周里總會抽點時間去瞧瞧,也順便跟森易溫存一番。
這種事,她做得很小心,蘇正天忙於工作,也不會過多的關注她,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蘇以晴更當她是透明,平時連說話都成了奢侈,哪裡還會管她,至於蘇翔,他是男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但是就是這些人里出了一點意外,方姨對家裡的事都了如指掌,她看得出趙玉玲每次都找藉口出去,徹夜不歸,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春風滿度,心情愉悅,任誰都知道會有貓膩。
但是方姨為了蘇家和睦,一直都沒有說出來,直到女兒出事,才拿著這個威脅她,讓她作證。
現在方姨離開了,唯一一個威脅也不見,算是解決了個大麻煩,誰料想森森會被人綁架,現在只有兩條路給趙玉玲,一個是向蘇正天坦白,承諾跟森易父子斷絕往來,二是做她一直想做的事,背叛蘇正天,離開這裡。
她心裡很明白,她已經做出這樣的事了,蘇正天肯定不會原諒她,所以她只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現在她開始安排後路,最重要的就是籌錢,在等她完成答應大光頭的事後,就帶著森易他們離開這裡,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雖然很捨不得蘇翔,但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上一次她賭錢,家裡給了好多罰款,存款已經不足二十萬,她有讓他森易儘快賣掉房子,而她準備找幾件蘇正天收藏的古董和字畫,這樣,這筆錢可以夠他們逍遙很久了。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將一切都安排好,現在就差把蘇以晴騙出來。
就在這時,以晴回來了。
看到她和程楓的時候,趙玉玲明顯一愣,「以晴……你,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就回來了?」
該死,她還沒來得及通知大光頭,她現在回來做什麼?
「這裡是我家,我回來為什麼還要提前請示?」以晴平靜如水的眸子掃過她,態度很冷淡,趙玉玲嘴角一僵,迅速收好了自己的情緒,以免露出端倪。
「呵呵,沒那回事,你想回來就回來,什麼時候都可以。」她笑著,臉上明顯有討好的意思,她明白說什麼都不能得罪以晴,免得惹了她不開心。她的以後,可一手掌握在雄鷹手裡,所以她必須滿足他的需求。
「你爸爸沒回來呢?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嗎?」
「不用。」以晴很直接的拒絕了,拉著程楓坐下,開門見山道,「我跟程楓要舉行婚禮了,我的嫁妝呢?是不是要提前給我準備一下?」
趙玉玲一愣,實在沒想到她回來是因為嫁妝!
趙玉玲的笑僵在了臉上,「這個當然了……但是……」她的話音一頓,臉上愁雲慘澹,「你也知道家裡現在的情況,積蓄真的沒有多少了,這嫁妝我們也是有心但是無力,而且程少這樣的人,也不會在意嫁妝的吧。」
說完,她討好的看著程楓,「程少,你對我們以晴的感情,我們看在眼裡,所以你一定不會在意嫁妝的事的啊。」
程楓當做沒聽見,根本沒有正眼看她。
看她說成這樣,就好似很了解程楓一樣,以晴嘴角微微一勾,鳳眸看向程楓波瀾無驚的臉,「程楓不介意那是她的事,我要嫁妝是我的事,爸爸為了這個家辛苦了這麼多年,攢下的錢,還用你決定給不給我?」
「以晴,話不是這麼說的。」趙玉玲臉色一沉,再也掛不起笑容,「你爸爸又不是生意人,自然比不過程家,就憑他辛苦攢下的錢,還要養活我們這一家人,已經很難了,更何況小淳現在還在上大學,他以後還要買房娶老婆,這哪裡不得有錢,現在你嫁的這麼好,何必還念著這一點點錢,這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嗎?」
以晴眉梢一挑,盯著她這幅嘴臉反倒一笑,趙玉玲看著這個笑容不免有些寒顫,她口氣不悅道,「你笑什麼?」
以晴磨著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因為賭起花了家裡一大半積蓄,現在就說沒錢了,當時你做這事的時候,怎麼就不怕被人笑話?」
趙玉玲被她說得臉紅,呼呼喘著氣,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