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晴的笑容緩緩抿平,冷漠的看著她,「我爸該給我的,我一個字兒都不會落下,我今天來這裡就是告訴,這嫁妝我要定了!」
趙玉玲氣得直拍桌子,「蘇以晴,你不要這麼自私,你都不考慮一下你弟弟的將來嗎?就算你討厭他!討厭我們!他身上流著的也是你們蘇家的血,我真沒想到,你的心會這麼狠!!」
她對以晴又吼又鬧,程楓的眉頭微微一蹙,抬起眸子,視線如刀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趙玉玲顯然被這凌厲的視線震懾住,她心頭微顫,很快鎮定了下來,說什麼也不能讓蘇以晴把僅剩的錢拿走,不然她以後可怎麼辦?
以晴安撫的握住程楓的手,告訴他,這點小事弄不著他動怒。
程楓垂下眸子,眸光又落在她的身上,一身戾氣盡消,對於除她以外的人事物,都無所謂,這丫頭想鬧就讓她鬧好了。
以晴看向趙玉玲冷冷一笑,「趙玉玲,你不要拿小翔說事,他以後該怎樣就怎樣,我這個做姐姐會幫他負責到底,但是,我今天回來,不是跟你商量,而是直接拿結果!況且我想要你的,你並沒資格說不,要不然,就等爸爸回來處理好了。」
「你!」趙玉玲氣得站起了身,憤憤的看著以晴,這哪裡是拿嫁妝的,分明是來掏光家裡的錢!說到底,她就是把自己當成賊,就是想逼走自己!
趙玉玲鐵了心不給,她以後的生活怎麼可以被她破壞,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把錢拿走,她狠狠的說道,「蘇以晴你死心吧!只要我在!這個錢就不會給你!」
「哦,那就好辦了啊。」以晴很淡定的掏出手機,撥通了蘇正天的電話。
蘇正天那頭有點吵,看得出來是在戶外,能接到女兒的電話,蘇正天很高興,「以晴啊,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最近過得怎麼樣?身體好一點沒有?」
「恩,好多了。」蘇以晴嘴角掛上一絲笑,很溫暖,她對著電話說道,「爸,我這裡確實有一件事,我現在想回家拿點嫁妝。」
對面的人顯然沒反應過來,兩三秒後,他說道,「你現在在家?」
「恩。」
「把電話給玉玲。」
以晴將手機遞給了趙玉玲,眼睛帶著些許笑意。
趙玉玲神情僵硬的接過電話,眉頭疊起,咬著唇,接了起來,「喂,正天啊,你聽我說……」
「什麼都別說了,我都明白。」蘇正天很聰明,他怎麼會不懂其中含義,他淡淡開口,「玉玲,你把家裡的存摺交到以晴手裡。」
趙玉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把所有錢給她了,我跟小翔怎麼辦?」
蘇正天聲音冷然,透著不悅,「我給我女兒嫁妝,這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正天,不是不給,是因為咱們家真的沒有多少錢了,給她幾萬塊就可以了……」
「小翔是我兒子,那以晴就不是我們女兒嗎?」蘇正天動了怒,「別說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現在就把存摺交給以晴!」說完,也不等她反駁,就掛掉了電話。
「正天!正天!!」
以晴坐在對面,坐姿優雅,微微一笑,「你應該很明白爸爸的話了吧。」
趙玉玲氣得眼眶發紅,死死的瞪著她,恨不得撲過去咬斷這丫頭的脖子!從小到大,她就鐵了心跟自己作對,現在更好,嫁了個有錢人,卻一直惦記著家裡的錢,她根本不是來拿嫁妝,就是存心來找麻煩!此時此刻,她巴不得她趕緊消失!也不再想那大光頭準備做什麼,她只想讓這賤丫頭從此不再出現她的眼前。
咬了咬牙,她回到臥室,找出了家裡的存摺,丟給以晴。
以晴打開看了看上面的數字,嘴角微彎,放進了包包里,正準備和程楓離開,忽然想起什麼,轉過身,「我記得我爸有收藏的習慣,家裡應該還有幾幅名貴的字畫。」
趙玉玲喘著粗氣,吼了出聲,「蘇以晴,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真的要把這個家掏空了才甘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