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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晴又從夢裡驚醒,坐起來後,發生渾身都是冷汗。 又是噩夢。
她已經分不清今天是第幾天了,全是有關前世的種種,程楓的痛苦,程楓的背影,和他不可一世的狂妄。
這些畫面重疊在一起,她快要瘋了!
她也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夢裡面的悲傷快要將她淹沒,她能感覺到當時的程楓是有多絕望,一遍遍全是他被車撞飛的情景,又一遍遍重複著當時他坐在輪椅上的話語,即使他已經沒了雙腿,卻依舊狂傲自負,不可一世。
明明現實里她已經很幸福了,她重新找到了程楓,重新獲得了真愛,也會用這一輩子守在他的身邊,可是為什麼,這些畫面一而再而三的出現在自己的腦袋裡,那感覺就好像是天堂與地獄相互交換,冰火兩重天,她快要受不了了!
到底,問題出現在哪裡?
以晴額頭上全是汗漬,她死死的攥著被單,不停的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牆上的鐘,現在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床邊的位置是涼的,她眉頭一擰,程楓呢?
她掀開被子,穿上拖鞋,正準備出去瞧瞧,卻見程楓已經推門進來。
「怎麼起來了?」他輕聲問道,一把拿起放在床上的睡袍,裹在她的身上。
看到他,心頭的煩躁一掃而空,她軟軟糯糯的偎在他的懷裡,貪婪的吸著他的味道,「你去哪裡了?」
低頭望著她,他眼裡霧氣寥寥,嘴角漸彎起一道小弧度,「一直在書房。」
「恩。」以晴點頭,這些天來,他一直陪著她,也只有在晚上才有時間去處理饕餮堂和公司的事。
自從林昊凱做了副總,每天晚上都會跟程楓電話匯報,等他處理完這些事,一般都是凌晨以後了。
以晴忽然有些愧疚,要不是因為她,程楓也不用這麼辛苦,每天睡六個小時都成了奢望,她蹭了蹭他的胸膛,「程楓,明天開始你去忙工作吧,不用陪我了,我會安排好自己的生活的。」
「你的生活就只能有我一個,我會替你安排所有事。」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鬢角。
以晴抬頭看著他,鳳眸里全是笑意,「你這個人越來越暴君了。」
程楓臉上冷硬的輪廓逐漸柔軟,嘴角一直掛著笑,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所以這一次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好程夫人,別想離開我的視線。」
對以晴,他的本身就有超強的占有欲,那次意外後,這種感覺就變本加厲的襲來,想要守護著她,更想將她藏起來,如果不是還要顧及她的感受,他早就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那裡只有他和她。
以晴輕輕笑開,似乎能體會到他那時的心境,對於他的霸刀,她一向不反駁,與程楓交流,她有自己的套路,而且這個方法屢試不爽。
拉著他坐到床上,而她坐到他的身上,像個樹懶一樣賴在他的懷裡,不願多動一下,就想這樣,一直聽著他的心跳聲,直到永遠。
「溫心這兩天一直打電話給我,想約我出去玩。」
程楓揚揚眉,一瞬就看清楚了她的小心思。
「你也知道,我一向沒什麼朋友,就溫心一個,如果我拒絕她,她要生氣跟我絕交了,我會很寂寞的。」以晴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