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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那人時,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唇誇張的張著,正要發出聲音,脖子卻被一隻修長的手撫上…… 趙玉玲的臉色由白到紅再變成醬色,眼睛向外突著,身子不停的抽搐,她伸著雙手本能的攀上自己的脖子,想要撥開這要命的雙手。
那人勾了勾嘴角,輕輕的一笑,「噓。」
慢慢的,趙玉玲沒了掙扎,她的手緩緩的垂下,整個人猛地顫了幾下,便動了不動了。
那人鬆開手,她整個人倒在地上,眼睛裡血絲密布,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他輕輕抬腳,跨過她的屍體,走進了大廳。
蘇翔和森森趕到這附近就讓司機停了車,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並沒有讓車子直接開到水療館前。
「就在那邊!」遠遠的,森森指著水療館說道。
看到水療館的招牌,外面的LED燈並沒有開啟,整個館籠罩在黑暗裡。
蘇翔暗自的握緊拳頭,打起十二分精神,牽起森森的手,逐步靠近。
就在他要接近的時候,一個綠油油的腦袋忽然間出現了。
是修岳!
看到自己人,蘇翔總算是鬆了口氣,帶著森森就跑了過去,「修岳!」
修岳沒有回頭,側臉冷酷,手裡正握著槍,標準著大廳,在他身邊的是卉姐,也是一臉嚴肅,嚴陣以待,手裡的飛鏢正發著森寒的英氣,像是隨時都會甩過去一樣,在她身側的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正架著衝鋒鎗。
三人的腳邊是一地的死屍。
蘇翔目光一睜,連忙捂住了森森的眼睛,艱難的咽了咽喉頭的乾澀,急促的環視了一圈,這是他入饕餮堂來第一次看到的畫面,當他的目光落在大廳的時候,心臟猛地被人揍了一圈,腦袋裡一片空白。
雪君!!
是雪君!她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打濕,雙手無力的錘著,那血正一滴滴的從她的指尖上流下。
白皙的小臉早已骯髒不堪,長發正被身後的人揪起,被迫的昂起頭,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她身後穿著黑衣的男子,看不清面貌,但是高了雪君很多,他的臉隱藏在了黑暗之中,月光打進來也只看得到他微掀的唇角。
那樣一抹肆意狂妄的弧度。
雪君疼得眉頭緊皺,無力的發出痛呼,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就像是一個破爛的布偶任人完弄。
「啊!!」蘇翔一聲怒吼,眸色瞬間變紅,想也不想的就要衝過去,「萱萱!」
聽到他的聲音,雪君艱難的撩了一下眼皮,雙唇翕動著,發不出任何身影。
小翔子……
「小翔!」修岳攔著他,「別輕舉妄動,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會害死她的!」
「放開我!放開!萱萱!萱萱!!」蘇翔憤怒的吼著,什麼理智早就到了九霄雲外,「混蛋你快放了她!我要殺了你!」
雪君看著外面的人,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多想開口,讓他不要過來。
「萱萱!」蘇翔拼命的奪過修岳手中的槍,他赤紅著眼,「給我!我叫你給我!我要救她!我要去救她!」
「你冷靜一些!」卉姐走到他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細長的柳眉微微皺起,「雪君都不是那傢伙的對手,你過去能有什麼用?你這麼貿然進去,別說救她了,等等連命都搭了進去!」
蘇翔咬著牙,白皙的臉上添了一抹紅,他死死的握緊手裡的槍,一點又一點的壓制著自己暴走的情緒,他不能衝動,這樣會害了萱萱的。
森森看著這樣的哥哥,嚇得一愣,不由的後退。
突然,他的腳被什麼東西一絆,整個人摔在地上。
爬起來的時候,小臉一瞬慘白,他眼睛大大的瞪著,害怕的伸出放在了她的鼻子下……
那裡早已沒了氣息的浮動。
他捂著嘴,大眼睛裡全是淚水。
媽媽……媽媽……
趙玉玲睜大了眼睛,表情很怪異,她就那樣安靜的躺著,說不出是恐懼還是悔恨。
森森顫顫的伸出手,拼命忍住了心裡的恐懼,將那雙暴睜的雙眼合上。
大廳里依舊死寂著,修岳等人緊盯著裡面的男人。
卉姐抿著唇,手裡的飛鏢緊緊的捏著,她側過頭,低聲吩咐,「小強,你從他旁邊開槍,只要他的注意力分散了,我就要下手的機會。」
「好。」小強點頭,果斷抬起槍。
蘇翔的心高高懸掛著,他雙目通紅,額上的汗正順著額頭落下。
雪君的實力,大家心裡都有底,尤其是近身搏擊,少有敵手。她身上的傷,明眼人都知道是被人揍出來的,從此就可以看出那男人有多殘忍。
就在小強要開槍時,那人忽然輕笑一聲。
笑聲幽長輕細,鑽入人耳里不免有些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