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敢打以晴的注意,這等於說在砰他的逆鱗,無論他們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結果只有一種!
以晴扭頭看著程楓,手覆在了他的手上,藉此來告訴他,她在這裡,會一直的留在他的身邊,他沒必要為還沒發生的事生氣。
程楓抬起頭,凝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就像是清澈的泉水,澆滅了他滿腔的怒火。
昨晚,最無辜最可悲的人,應該就是趙玉玲和森易了,要不是因為貪婪,也不會就此喪命。
「我會報仇的!」蘇翔一字一句說著,眼睛裡血絲纏繞,「我一定會殺了他!」
他一定會找到那個男人,然後殺了他。
卉姐接話道,「赤手空拳能將雪君打倒在地,奄奄一息,這人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他竟然沒有殺雪君,而是將她帶走,說明雪君現在還是安全的。」
瑾冷聲道,「他只是想要個人質。」
修岳搖頭,「不可能,那傢伙的實力那麼強悍,他根本就不需要人質,而且我覺得,從始至終他就是想玩弄我們,看著我們到處奔跑,他根本不怕饕餮堂,甚至根本不畏懼獄門。」
這是修岳對那個男人的第一感覺,他是一個強者,真正的強者,他強悍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證明,從他一拳一腳的暴戾之中,展現出來,他會用結果告訴你,他是多麼的強大。
程楓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任何動作,唯獨那雙眸子,寒氣四溢。
以晴聽得心都提了起來,看著弟弟痛苦的臉,她抿緊唇,「那能查到那個人的身份嗎?」
瑾看向小強,「小強,查到了嗎?」
小強手裡正放著一台微型掌上電腦,那是他自己改裝的追蹤器,儲存量大得可怕,幾乎囊括了全世界,精算到了每一個胡同,馬路。
他的特長就是追蹤,修岳經常開玩笑說他是狗鼻子,隔著幾萬里都能找出想要的東西。
小強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那是一架私人飛機,登記在一位商人名下,他可以排除嫌疑,那家水療館早在一個月前就被人買了,所有的身份證明都是假的,三天前雄鷹出現在了那裡,他跟顧宇寒有過接觸,但是有關那個神秘人的資料,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供查詢。」
顧宇寒……
以晴眯著眼,這件事怎麼又跟他扯上聯繫了?
程楓微微一側,望著她的反應,從她的臉上窺出了幾絲意外,再無其他表情,他收回視線,眉宇間多了一層褶皺。
「顧宇寒!」蘇翔聽到這個名字,立馬站起了身,他粗粗的喘著氣,拳頭捏得很響,「我要去找她!」
「小翔停下!」瑾冷聲叫住他,「顧宇寒早就在兩天前離開了這裡,他不在這座城市。」
蘇翔步子一頓,煩躁的走來走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是再不找到那個混蛋,萱萱會有危險的。」
以晴站起身,將他拉住,「小淳,你現在不能著急,如果你擅自行動,最終害得人是誰,是萱萱!我們現在必須弄清楚對手的想法才行,如果他只是想要個人質,那麼他一定會再聯繫我們的。」
姐姐的話,他多少能聽進去,咬緊牙關,再次坐下,他煩躁的抓著頭髮,「萱萱,會害怕的。」
這時,程楓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森森寒意,「召集饕餮堂,追捕雄鷹。」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大家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般只有遇見重大的事件時,堂主才會召集所有的兄弟,因為,四大暗堂是黑暗中的部門,他們只是暗中輔佐獄門,其責任高於一切,而且,大家心裡都明白,竟然加入了這裡,也要做好各種心裡準備,類似雪君的情況,隨時都會發生。到時候頂多是派人跟蹤,秘密行事,救出來固然是好,救不出來,就成為一代英烈,供行人祭拜,絕對不會動用所有的力氣去救一人。
獄門有獄門的規矩,這種事是不被允許的,不能因為一個人的生死而影響了整個暗堂的運作,不過規矩這種事,對程楓來說就等於虛設,他是獄門裡絕對的另類,他要是不高興了,跟門主對著幹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救一個人,召集全堂的事,也只有他敢做。
同樣,這樣的命令一下,雄鷹就再無退路,只有等死。
瑾跟雪君的關係一直很好,他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雪君出事,程楓下令以後,大家立馬分工行事。
瑾身為副堂主,立馬調動了堂內的兄弟,而修岳則去聯繫了其他的暗堂,放出消息讓他們幫忙調醒,原本屬於饕餮堂的任務,也由其他暗堂接受,小強繼續追蹤,從現在的情報看來,雄鷹跟這個男人絕對脫不了干係,找不到那個男人,總找得到雄鷹,一旦找到了雄鷹,那麼離找那個男人就不會遠了,卉姐留守,負責內部的安全。
大家散去的時候,卉姐叫住了以晴,朝著縮在沙發上的森森努嘴,「這孩子怎麼辦?他爸媽都已經沒了,他一個人,怪可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