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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睡個好覺,昨晚,那些噩夢終於放過了他。 外面的天微微亮,以晴拿起手機,並沒有看到未接電話和簡訊,她的眉頭不由的擰緊。
昨晚,小翔去找趙玉玲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心裡不免有些擔心,雖然小翔現在加入饕餮堂,成長了不少,但是在她眼裡,他永遠都是自己大大咧咧的弟弟,不過有雪君陪著他,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這時,門被人推開,程楓走了進來,見她醒了,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還累嗎?」
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以晴咳了兩聲,拿起被子蓋在臉上,露出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搖著腦袋,「你昨晚沒睡嗎?」
程楓點頭,沉默片刻,說,「小翔在外面。」
以晴眨著眼睛,猛然起身,「他回來了?」
「嗯。」
「那我現在去找他。」說著,她就要下床,程楓跟在她的身邊,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將她穿戴整齊後,離開了房間。
客廳里,瑾,修岳,卉姐還有一個陌生的人坐在那裡,蘇翔背對著他們,腦袋低垂著,雙肩止不住的顫動著,這些人裡面,沒有雪君。
氣氛很不對勁,她擰緊眉頭,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小翔,雪君呢?」
她這麼一問,其他幾人的神色一沉,以晴覺得很奇怪,掃射了一圈才發現在角落裡,有一個蜷縮著的小身影,以晴一怔,這是……
蘇翔的手攥成了拳頭,做了幾個深呼吸,忽然道,「她被人抓走了。」
以晴的臉色立馬一變,「誰抓的?」
程楓走過來,牽著她的手,坐在了旁邊,卉姐將所有事情清楚的理了一遍,敘述給了他們聽,最後她看著蘇翔,欲言又止,嘆息了聲,「小翔的媽媽和那個男人也……」
以晴的心頭一疼,「她……」她看著弟弟,又看著那個小男孩,昨晚到底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趙玉玲雖然做錯了事,但是她是小翔的親生母親,陪著爸爸少說也有20個念頭了,就算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跟她天天見面,她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難過,不得不承認,因為她扮演的是她的後媽,所以以晴對她是抱有偏見的,可是她也不希望她死啊。
蘇翔的頭更低了,全身的肌肉死死的繃著,經歷了做完以後,這個才19歲的男孩好像瞬間長大了,他的身上不僅背負著仇恨,還有責任。
森森的眼睛一直是紅紅的,昨晚他一下子失去了爸爸媽媽,對於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最需要的就是親情,可是他卻都失去,這是怎樣殘忍的事。
「我媽……她……」蘇翔的拳頭上的青筋死死的繃著,咬緊牙,終是說出,「我媽和那些人做了交易,他們想抓姐。」
一句話,震驚了所有人。
程楓眸光微眯,寒戾盡顯。
以晴以為自己聽錯了,「小翔,你在說些什麼,她……」
她知道趙玉玲討厭自己,就跟自己討厭她一樣,可是再怎麼討厭,以晴也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因為她還有爸爸和弟弟,她要顧及他們的想法和感受,同樣的道理,難道趙玉玲會不懂嗎?她真的連這一點親情都不顧及了嗎?
蘇翔抬起頭,眼淚早已在眼中打轉,「姐,她已經走了……你別……別恨她。」
看到他這麼難過的樣子,以晴心裡也不好受,她嘆了口氣,朝他一笑,「我不會恨她的。」
逝者已矣,她再去較真,沒有意義。
修岳忙問,「那些人抓夫人做什麼?該不會是……」
在座的人都沒有說話,大家心裡都很明白,為什麼要抓以晴,目的肯定是威脅程少。
程楓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氣讓四周降到了零度。誰都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氣,在那股寒氣之下是翻湧著的怒火,只差一個觸發點,即將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