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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看看,面具後那張臉,到底是誰…… 就在她的手碰到他的時候,他卻握住了她的手腕,惑人的眸子,緊盯著她,「你真想看嗎?」
以晴神情愣住了,她頓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眼底和煦的光澤,無不誘惑著她,指尖距離她的臉不過幾公分,只有這一點點的距離,可是她沒有勇氣撕掉他的面具,她……退縮了。
「真的想看嘛?」他再問了一遍,眼底閃爍著點滴星光,帶著一絲絲強勢。
她猶豫了也遲疑了,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讓她停下來,不然會有不可預知的事發生……
但是只要她不揭開……這一切都會保持著原樣。
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還是愛人,都不會變。
不會變!
以晴怔怔的望著他,垂下眼,向後退了一步,抽出手,近似逃一般的背過身,「呆在這裡有點難受,我想出去。」
他緩緩垂眸,一絲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過,走到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跟我來。」
「你……鬆開!我能自己走的。」以晴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抵不過他的力道,他握得很緊,緊到不容她掙扎。
他背對著她,聲音帶著幾絲縹緲,「這裡太危險了,你跟好我,不然說不定就中毒了,而且……可能會是催情毒。」他回過頭,嘴邊綻開極艷的笑,「除非,你是想讓我給你解毒。」
以晴一聽,臉上明顯一僵,警惕的望著四周,兩邊的花都開得正好,不管是不是花期都依舊璀璨奪目,千嬌百媚,以晴似乎都能想到,它們正張著大口,吸吮著地底的養分。
心裡有些發毛,她忍住了想掙開的感覺,加快速度跟在他的身後。
他低頭一笑,故意放慢了腳步,給她介紹起了周圍的花朵,他指著一朵奶黃色的小花說道,「這種花長在非洲,別看它這麼嬌小玲瓏,其實它可以毒死十幾隻大象。」他又指著形狀類似齒輪的花朵,那花的味道很好聞,像是蘭花,花和葉子都一米多,花瓣散落在葉子上,「這是日輪花,南美亞馬遜森林長在沼澤附近,只要你靠近,它的葉子就會感知,然後將你死死縛住,拖在地上,在一旁的黑蜘蛛就會順勢將你吃掉,而它的排泄物,就會成為日輪花的養料。」
他略有興致的講著,眼波里漾起興奮的光澤,以晴莫名覺得有些冷,怎麼會有人把養這些花當成興趣,等等,他剛剛說啥了?黑蜘蛛?
難道是黑寡婦蜘蛛?
這裡怎麼會有這樣劇毒無比的邪物?!
以晴的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手心裡也一片濡濕,心裡真的很怕,可她確實咬緊下唇,假裝無事的樣子,不會讓他看見自己軟弱的畫面。
鈺低下頭,望著她白嫩的手,感覺到了她手裡的濕潤,嘴角微揚,「我只喜歡花,不喜歡長得醜的東西。」言下之意,他養的只有花,沒有蜘蛛,而日輪花所需的養分,肯定是被其他東西替代了。
以晴擰著眉頭看著他,像是在看怪物一樣,「除了養花,你還喜歡什麼?」他養花養得這麼毛骨悚然,其他的愛好,是不是更加令人膽寒。
鈺放輕了腳步,那張溫文儒雅的臉上帶著笑容,「以晴,你是想了解我嗎?」
以晴嘴角一勾,笑得疏離,「是啊,畢竟打蛇打七寸,不了解你,我怎麼可能一招斃命呢?」
「呵呵。」他隨即笑開,「你不會的。」他很篤定,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
「哦?」以晴眉梢一揚,「那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
雖然說殺人這事,她沒有做過,但是在她的生命受到同樣的威脅時,她不會在意怎樣才能逃出生天,需要什麼樣的手段方式。
他微笑著,眸光霧氣繚繞,「你狠不下心。」
以晴眯起眸子,正想諷刺幾句時,視線卻與他的相撞,那雙波光粼粼的眸子,竟然讓她把想說的話,咽在了喉中。
他的視線,執著,縹緲,帶著堅信的新年,無論別人有多嘲笑,只要是他喜歡的,他就會義無反顧的堅持到底,不管有沒有結果,就好像這花房裡的花,收集他們,聚集在一起,只是為了他們不在寂寞。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簡單的理由,他說了,她就信了。
無言的走出花房,以晴甩開她的手,推開木門,走進了那條黑暗的甬道,後面的聲音,逐漸消失。
她有些怔然,扭過頭,通過花房的光,看著他正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自己的手,嘴角不可自控的揚起。
以晴的瞳孔微微收縮,心口又撲通撲通的跳著,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