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歪著頭望著古老的石階,視線飄忽不定,「在黑暗裡待久了,總想知道光是什麼樣的,一旦知道了,就不會再捨得離開,畢竟有光的地方是那麼的美好。」他朝著出口慢慢的伸出手,伸進了光里,「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抓住,儘管明明知道,什麼都做不了……」他垂下眸子,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嘴角的笑漸漸抿緊,「可是……依舊想要留下痕跡。」 不需要太多,只要一點點就可以了,就像是每個人的影子,都會殘留著氣息,只要一點點,可以讓他擁有就可以了。
回頭,他朝著以晴一笑,那笑跟花一樣嬌艷,「我不願意在一個人了。」
那笑就想根刺一樣,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裡,縱然她很厭惡,很排斥,卻沒有辦法抹去它的痕跡,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不留情面的在她心上烙上了痕跡。
這個笑容,她曾無數次看見,就在她的夢裡。
她沒有辦法忽視,因為這個笑容,是屬於程楓的。
現實,夢境,混雜著前世和今生,她真的快要分不清了。
見她站在原地,鈺轉過身,握住了她的手,拉著她上了石階,他的速度很慢,幾乎是數著在走,這裡的每一寸台階都將是他最寶貴的記憶。
上了台階,回到了城堡的大廳。
以晴立馬就離他遠遠的,不想再靠近,他跟她就像是磁石一樣,一靠近,她就想拼命的擺脫。
「我給你擦藥。」他找出醫藥箱,以晴果斷拒絕,「不用,不過是點小傷,沒什麼要緊的。」說完,就匆匆的來到那扇通往以前房間的木門前,她將門拉開,走了出去。
望著她沒有猶豫的背影,絕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的藥膏,垂下眸子,「我……只是想給你擦藥,僅此而已。」
以晴迅速的回到原來的房間,她坐回床上,想著剛才的所有事,想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她渾身就止不住的寒顫。
膝蓋的傷口正冒著鮮艷的血絲,意外的是她感覺不到任何痛楚,眼前全是那雙妖冶的目光,飄忽不定的眼神,還有說話是的無助……
他的每一個神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像是被罌粟蠶食了的身體,毒根深種。
她快要瘋了!!
以晴倒在床上,用枕頭蓋著自己,想讓自己不再想這些事情。
她將自己悶在枕頭裡,呼吸也開始不通暢了,感覺很好難受,這樣窒息的感覺卻讓她腦子逐漸清晰,斷了點的畫面漸漸的連起了線。
她明明從來沒有見過他,為什麼會有這麼熟悉的感覺?
鈺,到底是誰?
整整一天,她都讓自己悶在房間裡,這裡沒有網絡,也沒有電話,只有一台電視,電視裡播著的是《鼴鼠的故事》。
她坐在地板上,看著動畫片,眼淚逐漸打濕了眼眶。
程楓。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想要見到他,想念他懷裡的溫度,想告訴他這裡的所有事,告訴他,她想過逃跑,可是,沒用,她逃不掉,她現在真的好害怕。
門外,有人敲門,動作不輕不重,三聲後,就停止了動作。
以晴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個海島上,除了她,只剩下那個叫做鈺的男人,她本來不想去管的,只不過,聽到他離開的聲音,她掙扎了一會兒,還是去拉開門。
門外早就沒有人影,只剩下一個推車,推車上放著的是午餐,還有藥膏和紗布,下面壓著一張紙片。
以晴眉頭一擰,拿起紙片,紙片上的字很有力,對你,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