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穿衣打扮的男人,會莫名給人好感,讓人感覺很舒服,可是一個人在這島上,孤苦無依,不會很奇怪嗎?
以晴又想到了那些地下室的花,渾身不由的發寒,巴不得趕緊離開。
站定,她轉過身望著他,「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鈺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眯著眼,仰起頭享受著吹來的海風,今天的濕度比平常要大了許多,空氣裡帶著一絲不安,蠢蠢欲動。
他微眯了眼,盯著頭頂的天空,眉頭擰了起來。
以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抬起頭,手放在眼帘上,遮住刺眼的陽光,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隱約間可以看見一抹霞紅隱藏其中,很漂亮,很好看,她有點不解,回過頭,鈺的臉已經沉了下來,「你在看什麼呢?」
鈺沒有說話,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捻了捻再聞了聞,眸光瞬間一暗,拉著以晴的手就往回走去。
「喂!」以晴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他的碰觸,她用力的想要甩開,可是絕越握越緊,他沉了聲音,不再像平時那般溫柔低速,帶著一絲淡淡的煩躁,「現在回到你的房間,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為什麼?」以晴眼裡閃過一絲不解,看著他的模樣,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情樣,「這到底怎麼了?」
鈺沒有說話,拉著她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就在這時,空氣的濕度越來越重,海風掀起陣陣海浪,朝著岸上狠狠的拍著。
以晴抬頭原本還明媚的藍天白雲,瞬間變了顏色,霞光大盛,形成了一道特別詭異的畫面,以晴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美的畫面,由衷感慨道,「真漂亮!」
扭頭看著她臉上的驚艷,鈺微微眯了眼,「你要知道越是漂亮的東西,就帶著致命的危險。」
以晴眨眼,「什麼意思?」
絕仰起頭,妖冶的眸子裡帶著幾絲陰鷙,「雷暴馬上就要來了!」
「雷暴?」以晴失笑,口氣略帶嘲諷,「不過就是電閃雷鳴有什麼可怕的?」
絕收回視線,朝著她,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雷暴一來,就證明地獄大門打開。」
以晴擰緊眉頭,不過兩天時間,她雖然沒有摸清鈺的性子,但也明白這個人絕對不會騙人,因為這種事,像他這樣實力強悍的人,不屑為之。
不過是自然現象,能可怕到哪裡去?以晴真的不明白。
鈺把以晴送回了房間,他自己站在門口,望著她的眸子,「我不想你出事。」
以晴翻了翻白眼,「我也怕疼怕哭,捨不得自己出事。」
他的眸子帶著前所未有的執著與小心,對著她,認真道,「你現在呆在這裡,千萬別出去,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
鈺穿過長長的通道,他的速度很快,像是跟時間賽跑。
早上,他就察覺到了空氣中的濕度失衡,現在,天氣變幻如此之快,超乎了他的預計,這次雷暴可以會超過之前兩次,那也是他來到這座海島最深刻的兩夜。
以晴狐疑的望著他的背影,天空已經變成了玫紅色,她眯起眼,眸子裡閃過一絲犀利。
能讓他如此緊張的機會不多,現在也是他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時候。
她抓起盤子裡的餐刀,刀身上閃過她掙扎的面容,現在逃離的念頭霸占了她所有的想法。
很快,鈺折了回來,手裡多了一件紅色的斗篷。
以晴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緊的皺著。
「等等,會有些冷。」他走過去,將斗篷披在她的身上,「你的感冒還沒好完全,現在不應該挨凍。」他不緊不慢的說著,細心的將斗篷系好。
以晴盯著他,緊攥的手裡沁出一片汗水,手裡握著的東西也被汗水打濕。
鈺伸出手,想牽住她的手,「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
以晴向後一退,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警惕的走了出去,斗篷里藏著的刀子越握越緊。
儘管,她不確定,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但是心底的聲音,一直在跟她說著,讓她快一點回到程楓身邊。
鈺帶著以晴穿過通道,此時外面的天已經完全的變了,空氣里閃爍著一道極為閃眼的白光,偶爾,幾道閃電順勢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