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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妖異的眸子,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異域風情,像是一隻醉臥在桃樹下的狐狸,一身風華,瀲灩無雙。
空氣里迷茫著一股淡淡的麝香,男子站起身,抽出紙巾將身上搭理乾淨,回過頭,望著屏幕里的女人,眼底現出濃濃的情意,這一會兒,她已經睡在了床上。
他揚起了瑰色的唇瓣,走到屏幕前,撫上了那張臉,眸光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以晴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的,直到很晚才睡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著,而且那雙邪惡又帶著笑意的眸子,讓她無處安生,不過,最令她意外的是,這晚,她沒有做噩夢。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怔怔的坐在床上,閉上眼努力的想著,昨晚,她確實沒有做噩夢,還是已經忘記了?
想得心裡煩躁,她抓了抓頭髮,就下床了,去浴室里洗漱了一遍,又打開衣櫃選了一挑白色的裙子換上,長發隨意的挽起。
這是她困在這裡的第三天,再這麼耗下去,程楓一定會瘋掉的,就算逃不出去,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要找到通訊設備,給程楓發消息才行,所以她必須去接近那個叫做鈺的人。
想定,她推門出去,不出意外,門外正放著早餐,以晴麻木的看了一眼早餐,拿起放在盤子底下的紙片,上面寫著,你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眉頭擰起,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快樂,是貓捉老鼠,不吃掉它,而看它崩潰的快樂嗎?
她吃者早餐,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海邊的男人,吃了幾口後,就擦嘴離開,走出了房間。
此刻,鈺已經走了很遠,他站在海邊,黑色的風被海風吹得很高。
「喂!」以晴在他身後喊道,可是他沒有回頭。
「鈺!」
她念著他的名字,鈺的腳步一頓,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以晴見他停了下來,慢慢的走了過去,腳上的傷口因為結疤了不能大步行走,不然更加疼痛。
直到她走到了身邊,他也只是筆直的站著,一動不動,連頭也沒有回。
走近他時,以晴眼裡泛著好奇,不知道他今天會是什麼樣的。
繞到他的身前,眸光落在他的臉上,她一愣,「你……」
她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落在她的臉上,靜靜的看著她,輕聲道,「我知道你擔心他,我只想讓你放心,他已經沒事了,現在已經出院了。」
聽到他的話,以晴別過臉,「我知道了,但你也不需要這麼做!」
將臉變成父親的模樣,她莫名覺得很奇怪,她可不願意將這些憤怒轉嫁,面對父親的臉,她根本沒辦法生氣,不過能得到父親的消息,她心裡也算是開心了些。
「你不喜歡,我不做就是了。」他嘴角一勾,伸手就將臉上的人皮撕了下來,以晴愣了幾秒,抬起頭時,竟看到的是昨天那種溫文爾雅的臉。
看來,他是認定了她不會喜歡,所以特意帶了兩層。
以晴微眯了眼,那雙艷麗的眸子覆了一層薄寒,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感覺,這種被人窺盡,沒有任何秘密的感覺。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她的一言一行,她在想些什麼,這一切都逃不掉他的眼睛。
他沿著沙灘,一步步的前進,像是在想些什麼,偶爾會抬起頭,望著湛藍的天空,以晴跟在他的身後,眸光流轉,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島上只有你一個人嗎?」
「你也在啊。」他轉過身,眼睛灼灼生輝。
以晴嘴角微微抽搐,跟他溝通真的是考驗耐心,她深呼吸,又問,「早餐是你做的?」
「恩,早午晚都是我做的。」他點頭,眸光裡帶著幾絲討好的神情,很想從她嘴裡得到誇獎,只要一句都可以。
以晴掃了他一眼,像是沒看見他水露露的眸子一揚,他把她抓來這裡,讓她身邊的人都不舒服,她為什麼還要她舒坦?
別過頭,她嗯了一聲。
鈺垂下眸子,目光望著陷入沙子的鞋面,那雙鞋是黑色的牛皮鞋,做工相當的好,配上他黑色的風衣,很有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