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晴擰著眉頭,沒有出聲。
溫老又說,「這次程楓的變化我看在眼裡,幸好是朝著好的方面,開始懂得跟底下的人溝通,也一直克制著心裡的那個魔鬼,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以晴的鳳眸微微一眯,「那程鈺呢?一旦他脫離你的掌控,不再願意做影子時,那麼他第一個傷害的人,就是程楓,就像這次一樣,那他該如何是好?」
溫老垂下眼,聲音很淡,「他以後不會了。」
以晴有點不了解,「為什麼?」
見以晴和溫老走回來,程楓立馬上前,伸手抱住以晴,眉梢微微一揚,看向溫老,眼裡全是警告,好像在說,離她遠一點,不准打她的注意,這警告的眼神不免讓溫老覺得有趣。
看來為了這個女人,這小子一定會奮不顧身。
有意思……
休息夠了,大家開始重新上路。
飛機飛離了這片海域,以晴又累又困,靠在程楓懷裡,迷迷糊糊的說著,「程楓我先睡會兒,等等你記得喊我。」
「恩。」程楓點頭,將她抱在胸前,讓她能靠得更舒服。
閉上眼睛,以晴很快就睡著了。
程楓攬著她,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就像是遺失的魂魄漸漸回歸到了身體裡,他要把它加上幾把鎖,將它永遠的鎖在身體裡,不准它再度離開。
飛機遇到氣流,時不時的顛簸一下,這一顛簸讓以晴眉頭一擰,有些不舒服,程楓看見後,緩緩抬起頭,冷冷的望著駕駛飛機的修岳,「你要是再讓它抖一下,你現在就給我下去。」
修岳手裡猛地一顫,心裡委委屈屈的,不過很快的穩住了飛機。
他偉大的程大堂主,飛機遇到氣流是他能決定的嗎?他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吹一吹雲開明月把。
雖然心裡委屈,但是他又不得不乖乖的駕機。
以晴睡了很久,看樣子是真的累了。
幾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澳洲的上空。
以晴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落下了,她揉了揉眼,含糊不清的問道,「到了?」
「恩。」程楓點頭,拿起棉衣給她穿上,再給她戴了一頂帽子,外面的天氣寒冷,如果她不穿多一點,他擔心,她會生病。
以晴睡夠了,精神也相當不錯,隨著程楓下了飛機,澳洲的獄門兄弟,都候在了外面,「程堂主。」
程楓頷首算是回應了,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程楓的脾性,對此也見怪不怪,瑾上前主動的跟他們交流,順便溝通了下面的事宜。
一行人上了車,被送到了獄門專門接待的會所里,休息一晚後,再起身回國。
回到房間,程楓就像是一匹餓久了的野狼,啪地一聲將門關上,把以晴抵在門板上,就開始瘋狂的吻著,他的吻像是疾風驟雨,恨不得就將她吃進肚子裡,這樣迫切又失態的模樣,讓以晴很難受,很不習慣,但是也很心疼,這幾天真的是煎熬。
「程楓……」她輕喘的叫著他的名字,程楓現在像是一隻被放出來的野獸,因為困縛許久,他有些急切,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害怕失去,他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去逗弄著她,希望激起她的愉悅,在她不斷變化的身上,找到一絲慰藉。
讓他知道,這個人是她,她回來了,正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