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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用更激烈的方式來證明。 以晴身上的衣服又多又厚,不過他倒是得心應手的一件件的扒掉,很快,在中央空調的配合下,汗水已經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她的皮膚。
他沒有什麼技術可言,只想要最原始的方法,讓她成為他的,可是又不敢太大力,害怕傷害到她,整個人顯得十分矛盾,額頭的汗水打濕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
知道他很難受,她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程楓,你可以……」
程楓搖了搖頭,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現在很累,先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儘管很多天沒有嘗到她的滋味,又都在驚恐中渡過,當他看到她安然無事的時候,他的所有情緒都在沸騰,欲望更是又猛又烈。
但是他卻不願意累著她,他很清楚,他毫無顧忌的釋放,她肯定承受不了。
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和為自己四處奔波,以晴心裡一甜,踮著腳尖吻上了他的唇,「那就算做以後的。」
程楓嘴角微揚,「恩,我會收利息的。」
怕她著涼,他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轉身去了浴室,將熱水放好,準備給她洗澡。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她坐在梳妝鏡前,程楓正給她吹著頭髮,她靠在他的懷裡,忽然說道,「我好像忘記給小翔電話了,他還不知道雪君回來了吧?那小子肯定日日夜夜惦記著呢。」
「不用管,他們會說的。」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只要她在身邊,他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眼裡也只有她一人。
以晴皺著眉頭,「那爸爸呢?他怎麼樣了?」
他淡淡的說著,「他出院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以晴知道,爸爸肯定是很擔心的。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溫柔的梳理著,順便替她按著頭皮,以晴很舒服,舒服得有點昏昏欲睡,「那森森呢?那孩子怎麼樣了?」這么小就失去父母,哪個孩子能接受這樣的打擊,想想就很心疼,更何況從她見森森第一眼,就覺得這孩子莫名的親切。
「不知道。」程楓回答著。
除了以晴外,他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當然也不會理會一個陌生的孩子。
以晴笑笑,「應該是跟著小翔,跟著小翔也好,小翔會對他好的。」
倏地,他俯下身,眼裡帶著一絲不滿,望著鏡子裡的她,「你怎麼不問問我?」
以晴眉梢一揚,眼底帶著點點笑意,轉過身,摟著他,「程楓,我真的好想你。」這三天裡,想見他的念頭,無時無刻不占據在她的腦海,每每一想到,心就抽疼得厲害。
程楓關掉吹風機,俯身抱住她,「別再離開我了,我真的害怕下一次我會做出我自己都害怕的事。」
以晴沒有再問,她記得溫老說過,程楓心裡一直有一個惡魔。
她將他摟緊,「不會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只要她在,她就不會允許那個惡魔將程楓擄去。
不會!
夜裡,她躺在他的胳膊上,也許因為白天睡過的原因,她現在不是很困,但身邊的男子,卻發出了沉穩的呼吸。像是已經入睡。
可想而知,從她失蹤到現在,他都沒有好好的睡過。
伴著他沉穩的呼吸,她也漸漸的閉上了眼。
倏地,她猛地睜開,眸光里儘是恐懼,就在她閉上眼的一瞬間,她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竟然是程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