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的,就算他跟程楓一模一樣,她也能一眼認出他,一模一樣的眸子,那裡面的寒光緊緊的鎖住她,那麼冷,那麼冰,像是在訴說著她欠了他的。
程鈺……這個人就想是她的噩夢。
她不敢再想,轉過身,埋在程楓的懷裡,程楓本能的將她抱住,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陣陣不安,以為她又做噩夢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哄著。
嗅著他的氣息,以晴躁動不安的心,終於安了下來。
但她不敢再閉眼,害怕會再度見到那雙令她寒顫的眸子……
以晴醒來的時候,程楓已經起床了,他把她要穿的衣服都放在床邊,以晴看到後,緩緩一笑。
洗漱過後,把衣服穿戴整齊,程楓也恰巧走了進來。
「走,我們去吃早餐,吃了就回家。」
聽他說回家,以晴心裡像是被注了一記暖流,無比溫馨。
程楓拉著她的手,出了房間,走到餐廳時,大家早已落座,看見兩人都微微一笑,卉姐朝著以晴招手,「以晴來這邊坐。」
以晴和程楓坐過去,幾人用過早餐過後,就準備離開。
在登記的時候,唯獨不見溫老的人,瑾突然問道,「溫老呢?」
小強回道,「溫老說他在這裡還有其他事,先不跟咱們回去了。」
修岳翹起蘭花指,「瑾瑾,你又不是不了解溫老,他啊,只在有事的時候才會出現,其他時候,誰能看到他的影?」
瑾點頭,「那好,我們走吧。」
經過幾十個小時的飛行,他們終於回到了A市,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但是蘇家父子依舊等在那裡,機場外,各路車子停在了兩旁,黑白兩道都有。
看到以晴,兩人立馬迎了過去,緊緊的抱著她。
蘇正天眼圈漸漸紅了,「以晴,讓爸爸看看,有沒有受傷。」
以晴的聲音不免有些哽咽,「沒有沒有,爸,我很好,你呢,身體好了沒?」
「我沒事。」
父女兩敘著舊,蘇翔卻一眼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雪君,她身後站著卉姐,見到她的一瞬間,他的心就像是提到了嗓子眼。
「萱萱……」他走過去,急切的蹲下身,手撫上了她的臉,眼裡寫滿了擔心。
雪君張了張嘴,像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卡住了,她只能笑笑,一雙大眼睛裡盛滿了淚珠。
卉姐看著這小兩口,忙說道,「別再這裡了,咱們先回家把。」
大家陸續上了車,因為蘇正天的身份,他不能跟饕餮堂走得太近,確保女兒無事後,他也就回去了。
其他的人一行來到了榆陰道,桑榆接到消息,立馬跑了過來,替雪君查看傷勢。
今天39層格外的熱鬧,瑾和卉姐一起下廚,為大家準備宵夜,而以晴和程楓還有蘇翔,則在雪君的房間裡,等著桑榆的結果。
桑榆檢查了一遍,眉頭不由自主的擰起,「她身上的骨骼斷了很多根,而且沒有接過,但是……」她話音一頓,「但是她的骨骼正在自我修復,這真的很奇怪,我推斷,她一定是被人注射了什麼東西……」
「那會是什麼呢?」蘇翔著急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