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的自如,以晴顯然有些不習慣,被他牽著手走,連半步距離都會讓他不喜歡,硬是拉著她靠近,進了電梯後,以兩人為中心,周圍的氣場變得不同,很多人都情願朝後靠去,緊貼著牆壁,把空間讓給兩人。
以晴尷尬得想要抽出手,他的眉頭微微一皺,硬是不准,反而握得更緊了。
以晴失笑,抬頭看了一眼程楓,程楓理所應當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索性放開任由他握著,挺直了背脊,不去浪費精神在意別人的目光。
出了電梯,程楓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去了底下車庫。
「程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以晴眨眨眼,不就是去吃個午餐嗎?為什麼要開車。
他不說話,拉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自己則細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帶,然後坐回駕駛座上,駕車離開。
車子停在一家門面超小的服裝店前,這條見到和程楓的跑車格格不入。
「這是哪裡啊?」以晴推門下車,有點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沉默了幾秒鐘,他才說道,「這是一個瘋子開的店。」說完,他就推開了玻璃門,門前的風鈴發出叮叮的聲音。
跟著程楓走進去,以晴好奇的打量了一圈,這是一件不足三十平的房間,堆滿了衣服,剩下的空間,也只夠兩人心動的,只要抬手就可以挑選衣服,以晴對衣服這些很有研究,穿衣更是不俗,她掃了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些衣服手工精緻,款式經典,她隨手看了幾件,眼睛都亮亮的。
從小在這座城市長大,她還真不知道,這裡儘是如此又品味的店。
店面後,傳來一陣拖沓的拖鞋聲,懶懶散散,沒有精神,接著一堆衣服被人撩開,從裡面走出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青色的下巴上長著硬硬的胡茬。
他抓了抓凌亂的頭髮,看著前方的人,「你要的貨,我弄好了,不過得先交錢。」
以晴眉梢一挑,怎麼感覺是在黑道交易啊。
程楓也不說話,掏出錢夾,取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男子接過,掃一眼,從一堆衣服留找出一個垃圾袋,扔了過去。
程楓單手接住,一言不發的帶著以晴離開。
直到出來,以晴臉上都帶著疑惑,「程楓,我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程楓看著她,嘴角微微一勾,「我們先去吃飯。」
以晴壓著滿心的好奇,走了一件臨近的餐廳,兩人吃飽後又回了公司。
才推門進去,就看見小王不停的朝著他們眨眼睛,程楓走回辦公室,以晴則回到了辦公桌,小王趕緊說道,「總裁在裡面,呆了很久了。」
以晴眉頭一擰,朝著辦公室望去,程楚河現在過來,多半是因為許傳萍在這裡受了委屈的事。
程楓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程楚河面帶怒色的坐在他的椅子上,朝著他冷冷一笑,「你到底想做什麼!說出來,咱們父子今天就做個了斷!」
程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看陌生一樣,他不快不慢的說道,「我要這家公司。」
程楚河臉色一沉,啪地一下拍在桌上,恨恨的說道,「你別做夢了!我就算把這裡捐了,也不會留給你的!」
程楓也不惱,走到他的面前,淡漠的氣質隱隱含著一絲殘忍,就像是一匹沉睡的野狼,緩緩睜開眼。
程楚河心頭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氣勢,他竟被這種氣勢嚇出一身冷汗。
他的眉頭緊緊擰著,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他變化這麼大。
「你還有選擇嗎?」程楓走到桌前,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一如君臨天下的霸氣,這種霸氣讓程楚河不敢再忽視他。
「你被拉下來,不過就是片刻之時了。」他緩緩提起唇角,很是詭異。
「不可能!」程楚河怒氣一吼,「我是公司里最大的鼓動,我所持的股份超過51%,只要我不轉讓,沒人可以拉我下這個位置。」
程楓顯得無所謂,側臉微微泛冷,帶著一絲冷酷的弧度,「半個月之內,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公司的主人。」
程楚河氣得面部扭曲,起身,「你簡直在痴人說夢!你一毛錢都別想拿到!」
說完,轉身離開。
程楓冷冷的笑著,回到辦公桌前,沒有波瀾的眸子裡洋溢著冷漠的光澤。
既然不想轉讓,那就掏空好了。
……
酒吧。
桑榆自從危樓被毀以後,就住在了酒吧里,白天酒吧都在休息,她就無聊的睡覺,晚上則去研究雪君體內的藥劑,經過她不懈的努力,真的發現了雪君體內又一種自體修復的奇特因子,這勾起了她莫大的興趣,如果能研究出一種肌體再生的藥物,那一定對獄門的兄弟有莫大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