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河淡淡的說道,「王姐,你放心,那個不肖子逼不死我的。」
許傳萍在一旁接話道,「還真是好兒子,把自己的父親趕了出來,我倒是想看看這種會不會有報應。」
王姐的唇蠕動著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畢竟是主人家的家務事,她也不適合參合,如今一個家就這樣散了,她還是很難過的。
「王姐,這些年你也辛苦了,這些錢你拿著吧。」說完,他把厚厚的信封遞了過去,身為主人家,他還是很大方。
拿著信封,王姐的眼睛就紅了。
他兒子正在不遠處等著她,跟程楚河和許傳萍道別後,他也就離開了。
這時,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路邊。
「寒!」許傳萍的眼睛微微發光,看到兒子的出現,她還是很開心,跟著程楚河走了過去。
顧宇寒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憔悴,眸子也不滿血絲,「媽,程叔叔。」他叫了一聲,站在原地。
「寒,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許傳萍眉頭一蹙,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先上車吧。」顧宇寒岔開話題,視線落在程楚河身上,又不著痕跡的移開。
幾人隨著搬家公司離開。
到了一個兩層樓的公寓前,顧宇寒推開車門,搬家公司也把家具搬了進去、
許傳萍看著眼前的房子,臉色有些難看,「這裡這么小,怎麼住人啊!?」
程楚河微眯了眼,「還好,適合你養身體。」
許傳萍雙唇蠕動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扭身走了進去。
程楚河來到顧宇寒身邊,看著他,嘆了口氣,「小寒,你爸爸的事……我確實不知情……」
顧宇寒眉頭微擰,似乎不願意提起父親,「不要再說了。」
程楚河張了張嘴,垂著頭,「不管怎麼樣,從始至終我對你和你媽媽都是真心的。」
說完,他也走了進去。
顧宇寒做著深呼吸,想著當時媽媽告訴他的一切,萬分感慨。
……
程楚河他們搬走以後,程家別墅的新主人出現了。
以晴站在別墅前,依稀想起了她和程楓剛見面的畫面,真是恍如昨日。
她手裡拿著鑰匙,打開了大門。
直接到了後面的花園裡,這裡的桃花早已凋謝,而她卻永遠的忘不了當時站在桃花樹下的人。
乾淨的白襯衫上一塵不染,松垮的黑色長褲,一黑一白在桃花中莫名的和諧。
漸漸的,這些畫面取代了腦子裡那個晦澀的記憶。
她走過去摸了摸頭頂的樹枝,嘴角的笑越見加深。
前世今生,她花了兩世時間,終於遇到了他,是真是假又如何呢?只要她心裡堅定他便是唯一,就已足夠了。
夢醒緣未散,真才是最平凡的幸福。
她抬起頭,倏地看到還有一朵未歇的桃花,眼裡展出一絲奇光異彩,踮起腳,使勁夠著,可是怎麼也拿不到。
這時,一雙長臂將桃花摘下。
以晴回頭,他的眸子帶著一絲霧靄,暮雨姍姍。
這雙眸子她窺視了無數次,除了花草世界以外,只存在她一人的身影。
「你太矮了。」他淡淡的笑著,將那朵桃花,別在了她的耳後,眸光里閃過一絲驚艷,「早知道這花襯你,可是不管什麼時候看,都這麼好看。」
以晴臉一紅,「好不容易還留著一朵,為什麼不放著觀賞,要摘下來。」
「看花不如看你。」
以晴鳳眸一眯,輕哼一聲,「要是你以後對著那個女人說這話,她肯定被你迷住。」
他一笑,愛憐的撫著她的臉,「我只對你說。」
以晴靠在他懷裡,「這還差不多。」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依偎著,忽然她開口問道,「這麼做,你後悔嗎?」
他搖搖頭。
「那你真的捨得那些好兄弟?」這是她最關心的,雖然程楓表面上看起來很淡,但是她知道,他一直很在乎饕餮堂的兄弟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