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蔚然一直跟在江靜好身邊,的確忽略了秦婉書,以至於不知道好友為什么喝醉,都經歷了什麼。
蔚然把秦婉書扶進來,又給她熱了杯牛奶用來醒醒酒。
「阿書怎麼了?司徒呢?」
「別,別提那個白眼狼!」秦婉書皺著眉大聲嚷嚷,眼淚就突兀的落下來。
蔚然一皺眉,立刻問:「你個司徒怎麼了?」
「她騙我……」秦婉書倒在蔚然身上,不斷的喃喃著:「她騙我……」
秦婉書實在喝的太多,這會醉的厲害,已經睡過去了,什麼都問不出來。
蔚然只好把她送進臥室,讓秦婉書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問。
「睡著了?我好像知道咋回事……」江靜好弱弱舉手。
說起來這件事和她也脫不了關係,要不是她讓本家出手整治程璧,也不會牽扯到秦婉書她們家。
蔚然一挑眉:「怎麼回事?你說說。」
「秦婉書她們家和程璧公司有股份牽扯,程氏集團一出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她們肯定會收到牽連,那個司徒你們說是警察,可別是經偵警察。」
蔚然皺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嚴重,一時之間覺得對不起秦婉書。
兩人吃完飯已經是晚上10:00多了,這個時候臥室里的秦婉書也已經醒了,蔚然決定詢問一下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婉書看起來狀態仍舊很糟糕,頭髮亂糟糟的她也沒有去弄,直接用皮筋紮起來。
要知道,在秦婉書的眼裡,頭髮和命一樣重要。她那一頭綢緞般的長髮,可是被她花了大價錢保養的。
看來心情是真的很糟糕,不然的話他不會連她的頭髮都不管。
秦婉書喝了一杯水,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司徒楓這個小_逼崽子,不要再讓我看到她,這個王八羔子。」
「……」
作為多年好友,蔚然對秦婉書的性格很了解,大大咧咧,但是只要不觸犯到她的底線,一切就都好說。
嗯,雖然說嘴巴有點毒,罵人不會重樣,但是真的是個很好的人,看這種情況司徒楓應該是真的觸犯到她的底線。
「你和司徒前段時間不是還濃情蜜意嘛,她怎麼你了,劈腿啦?」
蔚然下意識挽了一下襯衫的袖子,如果真的是司徒劈腿了,不用秦婉書動手,她都會過去把人暴揍一頓。
秦婉姝書和蔚然的感情真的是沒得說的,畢竟她是蔚然唯一的好朋友,兩個人就屬於那種可以為了對方去打架的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