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早上去思慧茶樓買來的早點,應該和年年昨天吃的是一樣的。」
擔心再惹顧辭年生氣,江晏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一大早就穿戴整齊,前去茶樓為口味挑剔的omega買各種熱氣騰騰的早點。
夏季天熱,為了掩飾身上的抓痕,江晏難得地穿上了長袖長褲,卻在伸手接過打包的早點時,向服務員暴露出了手背上的抓痕。
江晏想,要是顧辭年知道,他當著茶樓服務員的面,說出手背上那些都是被家裡壞脾氣的貓抓傷的,好不容易熄火下來的omega指不定又要生氣。
坐在餐椅上等吃的omega撇撇嘴:「才不一樣呢,」他毫不避諱地當著江晏的面嫌棄他,「昨天對面坐的是承玉哥哥,人長得好看,又關心我,哪像你,只能勉強讓人感到不反胃。」塗在身上的藥膏黏黏的,顧辭年心中覺得不舒服,便將火氣灑向江晏。
江晏苦笑,把顧辭年心心念念的蝦餃夾到他面前,輕聲哄著:「好,都怪我父母沒把我生的更好看點,我努力以後讓年年看的更順眼些。」
「不准去想整容的事情,」顧辭年咬了口蝦餃,也不全部吃完,故意讓旁邊的江晏繼續伸手舉著筷子,聽到alpha的話,顧辭年的心中一瞬間閃過各種整容成網紅臉,鼻子輕而易舉地就會塌陷的案例,他嚇得連口中的蝦餃都還沒來得及吞進去,含糊不清地諷刺道,「豬就算整容了也還是豬,認清現實好了,還是我努力把你看順眼吧。」
回娘家待了近兩天,江晏覺得,omega陰陽怪氣的本事估計是學到了顧方藤的真傳,他笑了笑,在心底自動將剛剛顧辭年諷刺他的話轉為關心。
估計是昨天被白承玉講的事情嚇到了,怕他一時想不開,也學著那個穆朔,一言不合就去動了手術,所以才拐著彎變著法地來制止江晏。
「好,」江晏不假思索地應下,怕顧辭年想多,還主動承諾,「我肯定不會去整容的。」
「哼,誰管你啊,自作多情。」顧辭年冷哼了一聲,啊嗚一口,將筷子上剩下的那半個蝦餃一起咬進口中,臉上嬌俏的表情卻顯示出他心底的愉悅。
「嗯,是我自作多情。」江晏輕車熟路地應著,察覺到顧辭年目光投向的方向,準確無誤地為omega舀了一勺菠蘿焗飯。
顧辭年的臉上藏不住事,看起來也十分好猜。
嚼著嚼著,顧辭年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懲罰江晏的法子。
他瞥了眼江晏,頤指氣使地說道:「讓你昨晚欺負我,這些早點都是我的,你都不准吃!」
omega軟糯的語氣再加上傲嬌的神情,讓江晏不合時宜地想到之前在路邊看到的小孩王,不到他大腿高的小屁孩手裡拿著跟長條樹枝,仰著下巴,耀武揚威地朝其他的小孩宣告著,地上掉著的那塊鵝卵石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