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怎麼嫁的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唄,我還不想嫁呢,」赫連澤看向楚含岫,「不好意思,我沒來得太晚吧?」
楚含岫太喜歡眼前這個哥兒了,笑著道:「沒有,我也才剛來。」
「嘿,那咱們心有靈犀哦。」
金串兒雖然是侯夫人身邊的一等丫鬟,但並不自恃身份,對赫連澤也沒有其他臉色,望著他們道:「幾位少爺,夫人特意交代下來,你們今兒跟含岫少爺出去玩的花銷,全由夫人包了,要是不夠,叫下人回來支應一聲就好。」
邊說,金串兒邊把一個荷包遞給年紀最大,性子最沉穩的赫連靜。
「哇哦哇哦哇哦!!!」最外向的赫連澤伸手戳了戳荷包,「金串兒姐姐,你代我向夫人請安,夫人最好啦。」
圓圓臉,長相可愛的赫連如也彎了彎眼睛,「金串兒姐姐,也代我向夫人請安。」
赫連靜和赫連箏臉上也帶著高興的神色。
十幾歲的少年人,可以無憂無慮的去玩,沒有不高興的。
金串兒還要回去復命,就不在這裡耽擱他們玩的時間了,微微屈膝後轉身離去。
赫連澤一下子站在幾人中間,「快點兒想想,我們去什麼地方玩?」
赫連靜道:「要不去聽戲?」
赫連澤吧唧雙手合十,「哥,我求你了哥,含岫第一回 跟我們玩,就別搞這種能悶得睡過去的。」
赫連箏眨了眨眼:「睡的就你一個,我們都不會,要不去漪瀾湖賞荷花吧。」
赫連澤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他轉到水榭的湖那面,只見光滑如鏡的湖泊上,生著感冒的荷花,有的開得正盛,有的還是個花骨朵,還有已經長出來的蓮蓬:「四弟,天天看你不厭煩吶!」
才十二歲的赫連如還是條小尾巴,不會出主意,只在旁邊止不住地笑。
赫連靜和赫連箏看著他,「那你說,要帶含岫去哪兒玩?」
赫連澤一下子來了勁:「咱們帶著靖國侯府的腰牌,去看城郊的蹴鞠賽吧,人多又熱鬧,看完了再去賽仙樓吃他們家招牌的幾樣菜,怎麼樣?」
赫連靜幾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楚含岫:「含岫,你想去看蹴鞠賽嗎?」
楚含岫看出來了,赫連靜和赫連箏看似主意正,其實都是赫連澤牽頭。
他上輩子在平陽縣,就沒接觸過什麼大的比賽,還是挺感興趣,點頭道:「去,對啦,咱們出城的時候還可以順便買一點瓜子葵花,脆豆子,到時候一邊看蹴鞠一邊吃。」
赫連澤,赫連靜,赫連箏,赫連如,眼睛bulingbuling:「好主意!」
楚含岫繼續道:「再買些漿酪,天氣熱,可以解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