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一聽,不用他多說,肯定是楚含雲那邊出了什麼意外,才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他對平安道:「走吧。」
平安是趙嬤嬤特意派來監視他的,武藝不錯,帶著他從落雲軒後邊一處隱蔽的角落,輕輕一躍,就把他帶到了院裡,然後兩人迅速往淨室那邊走。
遠遠地,楚含岫就看到淨室里透出的燭光,兩個人影映再窗紙上,不是他大哥楚含雲和趙嬤嬤又是哪個。
當他輕輕扣了一下窗柩,窗戶從里打開,滿面焦急的楚含雲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楚含岫沒來這會兒,他都快要急死了!
他和趙嬤嬤都沒想到,這次赫連曜身邊的健仆,竟然沒和上次一樣全部撤出去,而是留了一個在門口。
因為赫連曜新服用的藥,許會引起不適,必須要有人在一旁伺候,要不是他們夫夫要行房,健仆別說站在門口那兒了,肯定要在床前一步不離地盯著。
這樣一來,楚含岫就不能從門那裡進來,楚含雲和趙嬤嬤不敢堵明亮的燭光下,跟他有八分相似的楚含岫能完全把健仆騙過去。
所以就想出這個辦法,讓楚含岫從落雲軒後面進來,從窗戶進入淨室。
到時候,楚含雲和趙嬤嬤在淨室里等著,楚含岫和赫連曜行房之後,再從淨室窗戶回到存曦堂,然後出來的就變成了他,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破綻。
楚含岫在平安的托舉下,抬腿邁上窗台,踩著桌案輕輕地落在地上。
趙嬤嬤望著楚含岫,一邊故意撥弄水聲:「夫郎,老奴為您擦身,」一邊用眼神示意他,穿上旁邊架子上的寢衣。
楚含岫照做,然後柔著嗓子,模仿楚含雲的聲音道:「嬤嬤下去吧。」
趙嬤嬤聽著他那和楚含雲一模一樣,可以以假亂真的聲音,心裡穩當了,覺得老爺和夫郎可真沒找錯人。
楚含岫雖然不聽話了一點,但做起事兒來就是讓人放心,有沈侍君和楚含玉在手裡攥著,不怕他不聽話。
他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在淨室一定要注意些,不可出紕漏後,答了一聲是,從淨室里走出去,跟赫連曜身邊的健仆一樣站在外邊候著。
屋內還是和上次圓房那樣昏暗,一盞燈芯細細的蠟燭放在離床最遠的案几上,在床那邊,僅有一點蒙蒙的光亮。
正往床邊走的楚含岫想著淨室里的楚含玉……
他能感覺的到,自己這大哥對赫連曜並不是一點情意都沒有,上次自己跟赫連曜圓房的時候,他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一層皮給剮下來。
現在還要聽現場直播……
其實楚含岫現在還有些疑惑,楚含雲和他那便宜父親嫡阿爹,怎麼敢想出找人替他和赫連曜圓房這種昏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