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曜是個殘廢不假,但依舊是皇帝親封的武安侯,背後還有靖國侯府,他們不是最愛權勢嗎,怎麼就捨得放手了。
離開赫連曜,以楚家的地位,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親事。
楚含岫想,中間一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沒想明白的關鍵點。
淨室的小門一推開,就是臥房,楚含岫很快就到了床邊,平躺在床上的赫連曜隱約可見。
他收回腦子裡那些猜測和想法,打算今天就試試自己琢磨到的方法,上了床之後學著楚含雲的聲音:「郎君,你的雙腿,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比如我現在按這兒,你感覺得到嗎?」楚含岫的手落在他小腿上,用了一些力氣按摩著。
赫連曜雖然不太喜歡夫郎去母親面前說那些話,但是他已經直接言明過,並不放在心上了,此刻聽到夫郎的詢問,沒聲音沒什麼波動地道:「沒有感覺。」
「那這裡呢?」楚含岫手繼續往上,按著膝蓋。
「沒有。」
楚含岫的目標是他小腹和腰部左側的兩個穴位,幾次之後,手終於到了目的地。
癱瘓半年,曾經堅硬結實的小腹肌肉已經消退,膚色也變得蒼白,他的手剛落在小腹的穴位上,赫連曜的手就伸過來。
這個穴位,於每個習武之人之人而言是宛如逆鱗一般的存在,不會容許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觸碰,曾經武藝絕頂的赫連曜更是如此。
楚含岫道:「我特意讓趙嬤嬤找了一些按摩手法的書,學了好幾天,郎君你試試。」
赫連曜:「……」
這種事一開始身邊伺候的人也做過,但因為沒有一絲效果,已經很久沒人再做了。
赫連曜望著昏暗的床帳里,夫郎明亮的眼睛和若隱若現的關心,沉默片刻後沒讓他停手,默許他的動作。
楚含岫勾了勾唇,被輕薄的褲腿裹著的長腿一邁,換成好發力的臍橙姿勢,「那我給郎君蓋層薄被再按,時間有些長,不蓋一層有些涼。」
赫連曜因為他的姿勢,想到了上次的圓房,手指蜷了一下:「嗯。」
楚含岫的手指在薄被下邊,異能在指尖散發,落在小腹的穴位上,然後將異能控制成一根細細的針的模樣,緩緩刺入。
這裡的情況比腿部還要不好,如果說腿部是乾澀的木頭,那這裡就是凝固的水泥。
異能想要進去一點點,都要廢很大的力,楚含岫只能不停地把異能調動過去。
過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異能消耗了大半的楚含岫突然感覺到一股令他後背發冷,險些把異能打斷的暴虐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