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來找楚含岫的赫連澤赫連靜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露出果然的神情。
他們這位嫡母,在國公府就是嫡出的大小姐,深受老國公和國公夫人的疼愛,當年本來要入宮為妃的,但是老國公和國公夫人不想再也見不到女兒,直接哭到先皇面前,愣是沒有參加選秀,嫁給了靖國侯。
就老國公和國公夫人疼愛她的程度,她的嫁妝在當年直接碾壓京都一眾貴女貴哥兒,時至今日也沒有人越過去。
所以侯夫人平日裡的很大方,從沒有剋扣後院的侍君妾室和庶哥兒庶子庶女。
所以,她對楚含岫只會更大方。
哪怕楚含岫有所準備,還是被侯夫人的手臂震了一下。
金縷樓哎。
上次他和赫連澤他們出去,就看到過金縷樓。
跟做中低價,高價的椒悅樓不同,金縷樓只售賣最高價的珠寶首飾,出入的都是京都的達官顯貴,說它是只下金蛋的金雞也不為過。
還有京都郊外的溫泉莊子,普通莊子,有點權勢的人家都能弄一個,但沾上溫泉二字,就沒有便宜的。
京都那麼多的世家貴族,能挖出溫泉的地方是有限的,擁有的人家也就那幾個。
現在,他直接得了一個。
身家只有五千多兩的楚含岫感受到了什麼叫住壕,他拿著盒子,望著金串兒:「金串兒姐姐,這會不會太貴重了一些。」
金串兒道:「夫人說了,與含岫少爺您相比,一點都不貴重,還請含岫少爺收下吧,不然夫人要親自來一趟了。」
楚含岫覺得,是愛子如命,性情不錯的侯夫人能幹出來的事兒,「那我便收下了,待我和阿澤他們去看望大哥之後,我親自去給夫人請安。」
「夫人一定很開心含岫少爺去的,頌和苑那邊還有些事,奴婢先告退。」
楚含岫頷首,等金串兒的身影一消失在存曦堂院門處,赫連澤一下子貼過來,「雁盪山的溫泉莊子哎!含岫含岫,什麼時候帶我們去開開眼!」
「聽說那處莊子是夫人的親姑姑,先皇的皇貴妃從先皇那那裡得的賞賜,然後又轉送給夫人,不知道有多漂亮?」赫連箏也很感興趣。
楚含岫道:「過幾天咱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去蘅霄院。」
「走走走!」赫連澤就喜歡到處跑跑跳跳,一聽到楚含岫過幾天帶他們去溫泉莊子,高興得露出擦爛的笑容。
跟上回半夜來時氣氛緊繃的蘅霄院相比,今天的蘅霄院很安靜,站在主屋門外的青然看到他們來,走下台階抱拳行禮:「含岫少爺,澤少爺,靜少爺,箏少爺,如少爺安。」
年紀最長的赫連靜問:「青然總管,大哥可醒著?」
「醒著的,幾位少爺可是來探望侯爺?」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