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老侯爺身邊的管事就去落雲軒,存曦堂等院子,叮囑他們赫連曜玉屏穴好了的事不宜聲張。
這話白天的時候赫連曜說過一次,老管家此時再度叮囑,赫連靜赫連澤他們知道其中的厲害,跟老管家保證,一定不會透露半分。
楚含雲卻半分都沒放在心上,他覺得這分明就是好事,侯爺好了,別人才會把侯爺放在眼裡,尊著敬著,把別人都比下去。
而且他還記掛著找大夫來給赫連曜治病的事,第二天中午,趁著趙嬤嬤去庫房清點東西的時候,對院裡的一個小廝道:「你去把清心堂的李大夫找來,就說讓他來給侯爺看病。」
小廝有些莫名:「夫郎,侯爺的身體一直是邢大夫照料診治,找清心堂的大夫來,怕是不怎麼妥當。」
「哪裡不妥當,那姓邢的老頭要是有本事,怎麼醫治了半年多都沒起色,侯爺的那什麼……」楚含雲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道,「侯爺的玉屏穴恢復了,說不得日後能站起來,可不能叫他耽誤了。」
小廝是院裡灑掃的普通小廝,昨天沒跟著他一起去蘅霄院,也不在老管家叮囑的人里,聽見這消息很是震驚:「侯爺的玉屏穴恢復了?!」
楚含雲揚著下巴道:「快去,耽誤了給侯爺診治,一百個你都賠不起。」
「對了,要是府內的其他人問你出去幹什麼,就說去椒悅樓給我取點東西。」大夫還沒來,楚含雲打算藏一藏。
等事兒成了,難道自己這個侯爺夫郎,還會被責怪不成。
「是是是!」小廝是侯府的家生奴才,很是敬仰自家侯爺,轉身就往外快步走去。
楚含雲煩了趙嬤嬤的念叨,根本沒把這事兒告訴她,等她從庫房回來,站起身道:「嬤嬤隨我去蘅霄院看看侯爺吧。」
趙嬤嬤知道,自家主子這是看侯爺有站起來的可能,想親近親近。
要是不讓他去,不知道怎麼鬧,便答應了:「是。」
路過存曦堂的時候,楚含雲的視線往院門那裡掃了一下。
叫楚含岫來,是讓他懷上赫連曜的子嗣作為籌碼的,可要是侯爺能夠站起來……
那還要楚含岫做什麼呢。
楚含雲一想到楚含岫曾代替自己和侯爺行房,兩人曾那樣親密過,就生出數個把他料理了的念頭。
不如就用水榭的那個蓮花湖吧,又深又大,一個人落進去,就跟落只蟲蟲蟻蟻,誰也不會察覺。
蘅霄院看門的下人看見楚含雲來,連忙躬身行禮:「見過侯夫郎。」
楚含雲看也沒看他,徑直走進去,對著主屋外邊的青然才垂下了幾分眼睛:「侯爺醒了吧,我來見見侯爺。」
青然頷首:「侯爺剛用完膳,正在喝藥。」
「那就好,」楚含雲沒再看他,抬腳走進去,當看見坐在椅子上,氣色明顯比以往好的赫連曜,他覺得自己做的就是對的,嬌嬌軟軟地走到赫連曜跟前,親手端起藥碗,「侯爺,我伺候您喝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