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揮手:「沒事兒,不搬什麼重的東西,你跟平安在院兒里等著就行。」
平安嘛,大部分時間都是木頭,只要楚含岫在存曦堂里,他便不會管。
至於錢麼麼,現在他正經主子待在落雲軒里兩天沒出來了,他的腰杆都硬不起來,不敢惹事。
楚含岫讓他們等著,勾著嘴角走進廚房,等廚房門一關上,趕緊忙活自己的……
七月初四,在府中四五十個護衛的保護下,侯夫人帶著楚含岫,赫連澤,赫連靜,還有赫連箏赫連如,以及連同赫連玫在內的三個庶女一起去慧音寺。
還在去往慧音寺的路上,楚含岫就體會到了京都百姓對佛祖的虔誠。
富貴人家乘坐馬車,普通百姓拖兒帶女,男女老少手提香燭,歡聲笑語地向著京都周圍的寺廟走去。
一如大半個月前蹴鞠比賽的熱鬧場景,讓人看著都覺得熱鬧。
而很快,當侯府的馬車停在慧音寺山腳下的時候,楚含岫更是切身地體會到什麼叫做信仰的力量。
只見一眼望不到頭的階梯上,有許多一步一跪拜的人們,緩緩登上慧音寺,一聲聲鐘聲杳杳傳來,裡邊還夾帶著隱隱的誦經聲,木魚聲。
從馬車上下來的侯夫人手捧著幾冊自己抄寫的佛經,張望了一下四處。
比她早來一會兒的安國公府的人看到她們,笑著走過來:「你可算來了,這麼多可心的哥兒和女娘圍著你,你心裡定是舒坦的。」
侯夫人看到來人,笑著對楚含岫和赫連澤他們道:「這是安國公三房的夫郎,你們叫三舅爹便是。」
「含岫你是含雲的弟弟,也叫三舅爹。」
徐玉書望著站在侯夫人,明顯很得姑姐喜愛的年輕哥兒,目光閃了閃。
剛才侯夫人他們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哥兒,長得可真是俊。
不是大多數哥兒或者女娘的那種嬌弱美麗,而是清爽剔透的少年氣的俊和漂亮,眉眼間不見郁色,唇角微微勾,一看就不是整天憋在後院裡的哥兒。
徐玉書點了下頭:「咱們走得慢,趁著現在時辰還早,先登上慧音寺吧。」
「子卿子白,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別跟我們兩個年紀大的走一塊兒了,跟侯府里的表弟表妹一起玩。」
秦子卿,秦子白,還有安國公三房院兒里的一個哥兒,一個女娘點頭,走到楚含岫他們的隊伍里。
「怎麼樣,是不是生得極好,不是我說,便是在京都里,也是數一數二的。」侯夫人迫不及待地拉著徐玉書小聲道。
容貌倒是沒得說,長眼睛的都看得到。
徐玉書點頭,暗著看了看楚含岫:「你在信里說,他是含雲的弟弟?」
「是,比含雲小一歲,今年十六,」侯夫人一點也沒有用隱瞞,「我在信里也說了,是含雲庶出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