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書,這人的品行性格,比家世出身重要,咱們這樣的人家,娶個攪家精簡直是給自家埋下禍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弄出事。」
「姑姐你說得在理,不過子卿那性子你也知道要不是一直拗著,也不會二十了還沒成親得他自己點頭才行。」徐玉書同意姑姐說的話,娶夫郎或是娶妻不在門第高低,而在人。
反正他們國公府的榮華富貴已經夠用了,讓孩子們娶自己喜歡有什麼不好。
而那邊的楚含岫雷達滴滴滴,感覺到不妙了。
他沒想到侯夫人這麼快,前幾天還在說讓自己和赫連澤算算姻緣,今天就冒出來一個小年輕。
赫連澤赫連靜他們都這個年紀了,也相看了幾戶人家,比他還要快地反應過來,然後笑眯眯地看著他。
赫連澤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還湊到秦子卿跟前:「子卿表哥也信佛?」
來之前,只是為了應付阿爹,讓阿爹開心的秦子卿有些靦腆地抿抿唇,眼睫顫了顫:「不怎麼信,我阿爹很信。」
他接了一句:「跟姑母一樣信。」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不小心看到了站在赫連家幾兄弟里的楚含岫,耳朵一下子紅了,連忙半握著拳頭,抵在唇邊假意咳嗽,遮掩窘意。
赫連澤從前就知道自己這個表哥生性靦腆,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卿表哥——」
「澤弟也來禮佛。」突然,旁邊有一道聲音傳來。
赫連澤手還抬著,看向說話的人,臉上的神情比剛才熱烈幾分:「天闊兄!」
他左左右右看了看:「你一個人來的?」
閻天闊俊朗的眉眼對著他:「嗯,我母親想找了悟大石包一包佛前的香灰,但脫不開身,讓我前來。」
「那敢情好啊,正好跟我們一道,我們這裡這麼多人呢,熱鬧。」赫連澤對閻天闊招招手,熱情得不得了。
這下子,大傢伙的目光都落在他們兩個身上。
赫連澤,一個年輕哥兒。
閻天闊,一個年輕小子。
居然一副交情不淺的樣子,誰看著不多想。
哦,楚含岫除外。
沒辦法,誰叫他親耳聽到,赫連澤要跟人家比誰的肌肉大呢。
但是赫連澤這邊清清白白好兄弟,閻天闊那邊就不知道了。
楚含岫望著那日蹴鞠場上,帶領隊伍獲得勝利,引得很多年輕哥兒年輕女娘,又是咬帕子又是跺腳的興安伯嫡長子閻天闊,默默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