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覺得可能要別人兩夫夫兩夫妻抱著孩子,說那孩子是他們自己生的,他才能扭過那股筋兒。
他直接小聲地道:「少卿表哥挺好的,但是我不喜歡,我現在誰都不喜歡。」
赫連澤看著他:「那得趕緊跟少卿表哥說清楚,他要再來兩次,母親和安國公府上都要以為你們兩個看對眼了。」
「搞不好,過些時日就派人來提親來了。」
想想那場面,楚含岫立馬道,「放心吧,待會兒我找機會,跟少卿表哥說清楚。」
金串兒的手腳比他們快,等他們到水榭的時候,兩個亭子裡已經擺好了東西,還放了圍棋,毽子,投壺。
楚含岫對秦少卿沒有那種感覺,但是又不是跟人有仇,還是打算讓人好好玩一玩地,指著那堆東西道:「想玩什麼?」
秦少卿站在他旁邊,「表弟喜歡玩什麼?」
他確實是生的好,就像一株蘭花,溫文俊秀,氣質出眾。
跟楚含岫說話的時候,溫柔得仿佛和曦的風和月,跟著一起來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他們。
楚含岫道:「那玩投壺吧,大家都能參與進來。」
「行啊,好久沒玩投壺了,」就沒有赫連澤不喜歡玩的,「但是要有點彩頭吧,不然乾巴巴地沒什麼意思。」
楚含岫道:「那是自然,這樣,大家就地取材,從自己身上取件小物件,當做彩頭,哪方贏得多,就能拿哪方的物件兒,怎麼樣?」
邊說,楚含岫邊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扯下夏蘭給他做的一個荷包,荷包上面墜著兩顆小玉珠,很是精巧漂亮。
「這有意思,」赫連澤二話不說,把自己腰上的一枚玉佩拿下來,問楚含岫,「那怎麼分人,要是把你跟我分到一塊兒,不就沒什麼意思了嗎?」
一旁的秦子卿看著楚含岫,「澤表哥和含岫表弟投壺很厲害?」
從自己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的赫連靜面容冷情,溫溫柔柔道:「論玩兒,京都的哥兒里大概沒比他們更厲害的。」
用一根簪子當彩頭的赫連箏嘟著嘴:「反正三哥你不能跟含岫一組!」
楚含岫把他一下子扯到自己這邊:「那你跟我一組。」然後手順勢就揪了揪他的臉,真軟,軟唧唧的~
嘟著嘴的赫連箏一下子安靜得跟小雞仔一樣,「哼,那就跟你一組。」
赫連澤是知道楚含岫對秦子卿沒有意思的,這麼一看,肯定不能讓自己好哥們難做啊,給楚含岫一個你懂的眼神,轉頭對秦少卿道:「少卿表哥,那我們一組吧。」
其實想跟楚含岫一組的秦少卿淺淺笑著,點了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