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跟平安很快就到了侯府偏門那裡,門房依舊盡職盡責地守著,不管是出府去採買,還是被主子吩咐出去做事的下人,都在他那裡過過路子。
楚含岫走過去道:「我突然想起來忘了叮囑我在府外買的幾個下人一件很重要的事了,需要趕緊告知他們,小哥你讓我出府吧。」
「含岫少爺,」看門的小廝記得,上次他出府就是去處理租的院子的事情,但還是公事公辦地道,「那得請示一下青管家。」
「沒問題,但我不是事兒急嘛,」楚含岫那是真的急,「這樣,你這邊先讓我出府,然後你再去告訴青管家,說我很快就回來。」
小廝看著他是真急,而且楚含岫現在在府里,就沒人對他印象不好的。
想想上次青管家和侯爺也同意了,小廝道:「行,那含岫少爺你先去,小的派人去告訴青管家,等含岫少爺你回來,再親自去青管家那裡交代一下。」
「麻煩你了小哥!」楚含岫對平安點了點頭,兩人一離開侯府的範圍,楚含岫立即對平安道,「快,用輕功把我帶到慶濤樓。」
靖國侯府在東城,慶濤樓在南城偏東城的交界處,平安帶著楚含岫接連使用輕功,快要趕到南城的時候,只見遠處一片火光。
已經快要暗下來的天空被映成了不詳的橘紅色,一些人驚慌失措地向著他們這邊跑來,嘴裡大呼著:「起火了!起火了!」
楚含岫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麼上輩子靖國侯一個侯爺,會葬身於慶濤樓淨手的地方。
小半個南城都被火海吞沒,誰還會把目光落在慶濤樓一個淨手的地方!
「呼!!!」
乾燥的晚風席捲,原本還有些遠的火勢仿佛離他們近了些許。
與此同時,侯府中。
青然急匆匆地走近蘅霄院:「侯爺,老侯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坐在椅子上,除了上半身,腰部以下都不能動彈的赫連曜眉峰皺起:「跟著老侯爺的護衛呢,回來報信沒有?」
「沒有,會不會是老侯爺突然與什麼人有約,沒有危險,所以他們沒有回來報信。」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小廝跑進來:「侯爺,南城起了大火,火勢蔓延極快!已經有許多百姓葬身大火里!」
父親失蹤,南城起大火,赫連曜突然想起了那張羊皮上的讖語:
「靖侯之命,絕於京之東南也,祭于濤也。」
他手猛地握緊:「立即發信號給看守那幾個地方的護衛,讓他們迅速探查老侯爺是否出現在附近,尤其是慶濤樓那邊的人,讓他們一寸一寸地搜。府里其他人,帶上東西,去營救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