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溜地從藥箱裡拿出一根金針,刺入老侯爺手腕上的穴位,只見金針剛抽出來,針尖部分就變成了淺淺的藍色。
邢大夫轉頭望著屋裡的人:「侯爺——」
赫連曜道:「除了邢大夫,夫人,青然,」他的目光在楚含岫身上掃了一下,「還有含岫,全都出去。」
「是。」下人們都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紛紛退下。
十分不想再在他面前晃悠的楚含岫也想出去啊,眼巴巴地看著金串兒銀串兒他們,小聲道:「哥夫,我也出去吧,事涉老侯爺,我不好在這兒待著,還是出去好一些。」
「留下,」赫連曜望著他,「一會兒讓邢大夫看看你的手,順便跟我回蘅霄院。」
楚含岫:「……」
楚含岫:「是。」
侯夫人牽掛著老侯爺,沒發現楚含岫的異樣,邢大夫發現了,但是並不知道裡頭的彎彎繞,把金針遞到赫連曜的面前:「侯爺,老侯爺中了一種名為蝶夢的迷香,這種迷香不是一下子生效的,而是在幾種有先後順序的氣味中待了一段時間,才會生效。」
「發作後,中了迷香的人會瞬間全身無力,哪怕是將滾水潑在他身上,他都不會有一點反應。」
「只是這種迷香製作繁雜,如今世上能找到的,沒有多少。」
話說到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有人算計了老侯爺,用這種迷香讓他不知不覺地中招,想要除掉他。
已經推算出這些的赫連曜問邢大夫:「那我父親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他在火里待了一些時候,有沒有大礙?」
「沒了,奇怪得很,看侯爺身上的衣袍被燒的痕跡,按理來說當時的火很大,老侯爺應該吸入了不少的煙霧,但我檢查了一下,老侯爺並沒有煙霧吸入過多的跡象,只要等兩三天,迷藥藥效過了,就可以醒來。」
「嗯,」赫連曜心底鬆了松,對邢大夫道,「那邢老給含岫看看,他的手臂被燒傷了。」
侯夫人的心就跟放在罐子裡使勁兒地搖一樣,六神無主,又慌又亂,直到聽到老侯爺沒事,才一下子鬆了下來,死死拉著老侯爺的手。
不想又聽到楚含岫受傷了,擔心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楚含岫身上:「含岫不是在府里,怎麼也受傷了?」
不僅沒在府里,還跑出去在火里轉悠了一圈的楚含岫,伸手摸了摸鼻子:「不嚴重,不嚴重的夫人,就是不小心……」
赫連曜直接道:「母親,是含岫跟他手底下的那個平安,把父親從慶濤樓救出來的,沒有他,父親生死難測。」
「含岫,你哥夫說的都是真的嗎?!」侯夫人驚住了,「你竟然救了侯爺,而且,曜兒,你父親怎麼會跑到慶濤樓去。」
「他自己都跟我說過,慶濤樓在南城,還有一個濤字,他一輩子都不去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