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餓了的楚含岫那是半點都經不起誘惑,幾步走到桌子前,沉浸到侯府的飯菜里。
第二天,哪怕在侯府,楚含岫也感覺到昨夜南城失火一事鬧得有多大。
一大清早,就過去好幾撥穿著甲冑的士兵,腳步聲和甲冑摩擦的聲音都傳到了存曦堂。
因為解決了老侯爺遇險一事,睡了個好覺的楚含岫一大早就醒了,但是在床上躺著,足足癱了半個時辰才撈開床帳,在夏蘭的伺候下起床。
「今天天氣還好,沒昨天那麼熱,少爺,你還是去邢大夫那兒看醫書嗎?」夏蘭展開衣裳,小心翼翼地把他受傷那隻手臂穿到衣袖裡道。
楚含岫道:「老侯爺還未醒,邢大夫肯定在頌和苑,我們直接去頌和苑看望老侯爺就好。」
「行,少爺休息一天也好。」
收拾好了,楚含岫依然帶著夏蘭和剛剛表明底細的平安,走出存曦堂的院門。
忽然,就在他們主僕三人往頌和苑走去的時候,旁邊的落雲軒也傳出聲音,是楚含雲,正坐在肩輦上,由著僕人抬起他。
他微微頷首:「大哥。」
坐在肩輦上的楚含雲這兩天因為肚子裡的小皇孫渾身不舒服,還不能表現出來,氣色有些差,看見他也沒力氣刁難了,只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靠在肩輦上從存曦堂院門前走過。
站在楚含岫身邊的夏蘭小聲道:「含雲少爺的臉色……瞧著有些難看……」
楚含岫也看到了,畢竟是身體構造跟男子更相似的哥兒,他們的身體素質比女娘要好。
剛才坐在肩輦上的楚含雲,臉色有些蒼白,有些蔫巴。
不過,上輩子被清算的時候,楚含岫也沒聽說他身體出什麼問題。
楚含岫抬腳繼續走,然後很快就發現楚含雲跟他的目的地是一樣的,楚含雲也是來探望老侯爺的。
正被趙嬤嬤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從肩輦上下來的楚含雲也發現了他,眉頭狠狠一皺,看樣子正要開口,金串兒從主屋走出來。
看到楚含岫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但是楚含雲在邊上,按照規矩先給楚含雲請安:「夫郎。」
然後才轉向楚含岫:「含岫少爺。」
楚含雲把手搭在趙嬤嬤手腕上:「父親現在如何了,我今早才知道父親受傷,特意趕來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