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躺在頌和苑的老侯爺,還有邢大夫的這些話里,他知道自己做的多少有些用處。
都說到這兒了,楚含岫拋出了自己的鉤子:「邢大夫,我哥夫高熱那次,我用烈酒為他按摩穴道,配合您開的方子,效果挺不錯的。」
「那是不是也能按摩按摩天鑰穴,加上木黑蓮,說不定有些許效果。」
邢大夫瞧著他:「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
「我也是聽您說這些話才生出這個念頭,要是對哥夫有用,那就再好不過。」
施針好些天,依舊沒有一點效果,也搞不明白赫連曜玉屏穴恢復原因的邢大夫沉吟了一下,道:「含岫少爺,我明天去跟侯爺說說,到時候我施針後,你接著按按,看看有沒有效果。」
楚含岫心裡高興了一下,他看得出來,邢大夫是真把他當成了小輩,才會對他說的話這麼上心。
他想著,待會兒回去把現代的一些淺顯的急救方法寫下來,交給邢大夫。
第56章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在外面平平無奇,看著與普通百姓沒什麼區別的侯府暗探回到了侯府,站在赫連曜面前:「侯爺,那隻帶有密信的麻雀,飛到了西城棗子巷一處百姓家中。」
「隨即,一個四十四五歲,面部有絡腮鬍,身材中等的男子從那處房屋離開,期間密信轉手了三次,最後送入了三皇子周滓啟的府邸。」
當這個幾次三番來府中探望他,現在卻出現在這裡,跟密信扯上關係的名字從暗探口中說出時,赫連曜的神情沒有變化。
三皇子表面與他交好,他也沒有阻攔三皇子的靠近,便是為了平衡。
但信與不信,顯然易見。
青然在一旁道:「侯爺,三皇子參與了暗害老侯爺這件事,現在他得知老侯爺無事,會不會動手。」
赫連曜:「依他的性情,一定會,侯府的暗探之前有沒有探查過他隱藏的人手和勢力?」
「有,只要不是極度隱蔽的,我們都有數。」
赫連曜點頭:「從現在開始,密切注意那些勢力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有集結之勢,讓他們以為,侯府現在有動作,不宜動手。」
青然有些不解:「侯爺,我們為何不搶先出手,端掉他們的老巢?」
赫連曜俊美削瘦的臉半隱在昏暗裡,目光淬著寒光:「單憑他一人,不足以布下這個局,他身後,一定還有其他人。」
「從他身上,還可以深挖到更多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