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赫連曜的內力能夠恢復,於他們而言已經是上天的垂憐和饋贈,至於為什麼恢復,因何恢復,他們已經顧不上。
老侯爺甚至大手一揮,道:「侯府里的下人,這個月多發三個月的月例!」
也為自己恢復內力而高興,但並未表露出來多少的赫連曜道:「父親,不用如此高調,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一旦我天鑰穴也恢復,難保一些人不會狗急跳牆。」
老侯爺愣住,想到在他墜馬這一個局裡,推波助瀾的皇帝周行元,一下子冷靜下來:「曜兒說得對,不僅不能透露,還要掩蓋下來,不能讓府外的人知道。」
「對了,」老侯爺望著滿屋子的人,問赫連曜,「你夫郎含雲呢?」
侯夫人:「……」
這些天她不是為老侯爺操碎了心,就是想著赫連曜和楚含雲和離一事,忘了提前跟丈夫通通氣,赫連曜已經打算跟楚含雲和離了。
赫連曜面色如常,道:「他因一些事,被我下令禁足於落雲軒。」
「有他身邊的嬤嬤伺候,父親不必擔心。」
「你這臭小子,怎麼又把夫郎禁足了?」再怎麼說,那也是曾經救過自己的楚縣令的兒子,上次禁了一回足,這次又來一次,老侯爺對赫連曜道,「你都二十四了,含雲才十七,要學會讓著夫郎一些。」
「還有幾天就是中元節了,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一次,就別讓他再呆在落雲軒里了。」
侯夫人已經知道赫連曜要和楚含雲和離,且已經不會更改主意,聽見老侯爺這番話就覺得自己果然應該提前跟他透透氣的,連忙道:「年輕人的事,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就別摻和了。」
「曜兒,現在你天鑰穴已經恢復,我和你爹就放下心了,今天晚上讓廚房做一桌好酒菜,我們好生坐一坐。」
「嗯,」赫連曜看向邢大夫和楚含岫,「邢大夫和含岫也來,再將小澤他們叫上,就當一次家宴,聚一聚。」
「只是因我天鑰穴恢復一事不能透露,酒便不飲了。」
「好!」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老侯爺第一個答應,「那就在水榭那邊,設幾桌席面,不僅涼快,還可賞星觀月。」
看他們已經將話題移到了舉辦家宴上,楚含岫偷偷給自己點個讚~
嘿嘿,只剩下脊柱骨嘍。
進度不錯進度不錯,再接再厲!
讓老侯爺侯夫人和赫連曜單獨說會兒話,楚含岫和邢大夫,走出蘅霄院。
這麼些天過去,楚含岫已經不用坐肩輦,改用一根質量不錯,雕工不錯,甚至手柄處還鑲嵌著一塊碧綠翡翠的手杖了,一瘸一拐地,符合他崴傷嚴重,需要大半個月才能好得差不多的受傷人設。
不過嘛,從崴腳一事上吸取了教訓的楚含岫沒有像上次,腰腿酸疼都捨不得用異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