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傷的左腳,他早就一天用一點異能一天用一點異能,治好了。
只是在外人面前,還要拿著手杖裝一裝樣子,回到存曦堂,把床帳放下來,他想怎麼滾就怎麼滾。
邢大夫雙手背在背後,吹著涼爽的風,嘆然道:「或許真是上天,不忍見侯爺這樣的人物,只剩下短短兩三年的壽命吧。」
「玉屏穴天鑰穴恢復,侯爺壽數無虞。」
站在他身邊的楚含岫燦然一笑,也望著天空,道:「可能就是這樣的。」
邢大夫轉過頭來,瞧著他:「你個小哥兒,這語氣怎麼聽著比老夫還蒼老一些。」
前兩輩子都沒活過二十五歲,這輩子才十六歲的楚含岫笑著道:「邢大夫,您可是救治哥夫的大功臣,快去收拾收拾,待會兒來參加侯府的家宴了。」
邢大夫撫著鬍鬚,想說自己算什麼大功臣,到現在都不知道侯爺的玉屏穴和天鑰穴為什麼恢復。
擺擺手道:「別說我,你個小哥兒也是。」
邢大夫一直都喜歡熱鬧,赫連曜不能飲酒,但是他們沒有這個顧忌,已經開始饞侯府的美酒了。
望著他背著藥箱,往小院去的背影,楚含岫叫上夏蘭和平安,道:「走,回去坐會兒,待會兒吃席去~」
夜晚來臨,感知到主人們喜悅心情的丫鬟和小廝也帶著笑容,穿梭著在水榭那邊準備席面。
而蘅霄院內,老侯爺和侯夫人才走沒一會兒,赫連曜手指間拿著暗探之前從平陽縣搜來的書信,對青然道:「讓易戚來一趟。」
這些日子,易戚這個侯府排名第二的暗探,一直待在存曦堂。
赫連曜給他的命令是,一切以楚含岫安危為主,無事不用回蘅霄院,只需要一直守在存曦堂。
青然不知道赫連曜召他來所為何事,也沒有知道的心思,親自去一趟,將人叫來後退到了一旁。
「侯爺。」一身灰袍,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易戚拱手。
赫連曜看向他:「你去存曦堂的這些日子,楚含岫身上可有何神異之處。」
一旦將自己兩處穴位恢復一事,與楚含岫數次按摩聯繫到一起,赫連曜的念頭就沒有停息過。
但如他方才想的那般,他不知道楚含岫一個年歲並不大的哥兒,為何能做到這樣的事。
要知道,他的玉屏穴和天鑰穴,連邢大夫都束手無策。
要是兩個穴位不恢復,此刻,他已經躺在床上,油盡燈枯,只等著耗盡最後這口氣,悄無聲息地死在某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