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可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樣喝了,需得適量,玉春燒比外邊兒賣的酒都烈,多飲,頻繁地飲,對身體無益,這您比別人更清楚。」
邢大夫已經徹底愛上了玉春燒,下巴上的鬍子都比平時飄逸:「放心,老夫懂得。」
兩人剛踏進蘅霄院,就被小廝領到主屋。
邢大夫先給赫連曜把了一下脈,道:「經過一夜,侯爺的內力運行得更加順暢了,有內力的蘊養,再過一些時日,五臟六腑和血肉也會越來越康健。」
總而言之,除開腰以下不能動以外,赫連曜的身體已經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邢大夫道:「現在已經不用施針了,一兩個月,侯爺的身體就無礙了。」
「!!!」一旁還等著他施針,然後換個目標地按摩的楚含岫望著邢大夫,「哥夫天鑰穴才剛恢復,就不用施針了嗎?」
邢大夫道:「習武之人,內力本就有蘊養傷口,骨肉的作用。」
「侯爺內力深厚,現在施針,已經沒什麼作用。」
楚含岫沒想到,自己昨天高興早了,一覺醒來,好不容易找到的路子,嘎巴一下,沒了!
他望著邢大夫,又看看赫連曜:「我覺得,多施針幾次,亦是無礙的,促進哥夫的身體更快地恢復。」
不明就裡的邢大夫在思考他的話,赫連曜卻是從他的語氣里,察覺到他並不希望施針一事就此結束。
已經百分之八十確定,他與自己玉屏穴天鑰穴恢復一事有關係的赫連曜並不知道楚含岫要做什麼,但是他知道,楚含岫對他絕對沒有惡意。
從邢大夫為其把脈,就沒有說過話的赫連曜薄唇輕啟,道:「含岫言之有理,今日依然勞煩邢大夫和含岫,為我施針按摩。」
想了一圈,依然覺得施針對現在的赫連曜作用聊勝於無的邢大夫聽見他如此說,點了點頭:「是。」
楚含岫眼裡的神色卻帶上了幾分不易被人察覺的喜色,站起身來,隨著赫連曜和邢大夫往外走。
這麼些天,按摩的流程雙方都已經很熟悉了。
等邢大夫施針過後,赫連曜已經閉上眼睛,等著楚含岫用緞帶蒙上他的眼睛。
今天想換個地兒的楚含岫拿著緞帶站在他半躺的榻後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哥夫,今天要不要試試按按其他的地方。」
「您經常這麼坐著,腰背比較辛苦,按一按腰背會舒服一些。」咳咳,楚含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正,沒有任何妖艷賤貨的成分。
畢竟,給一個男人,尤其是名義上的哥夫按腰背,不知道的人一聽,准以為他有什麼歪心思。
天地良心!
楚含岫對天發誓,他就是對赫連曜的脊柱骨有想法,其他的,那是一絲都沒有!
然而他不知道,赫連曜心頭仿佛被一把巨錘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