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楚含岫居然在做糧食生意,撫了撫鬍鬚:「這門生意不錯,縱使賠,也賠不了多少。」
就在邢大夫問楚含岫住在什麼地方,昨天又幹了什麼的時候,去蘅霄院的小廝快步走回來:「邢大夫,侯爺說您想去便去,已派人在暗中保護您。」
「我們走。」邢大夫一馬當先,邁步走出侯府,那步子,比起蘇正這個小年輕也不遑多讓。
蘇正出發後沒一會兒,楚含岫就帶上平安和幾個新買的奴僕,先去南城的金縷樓。
「少爺。」金縷樓的掌柜被侯夫人叫去侯府見過他,看見他來,連忙迎出來。
楚含岫邊走進去邊道:「這個月帳上有多少能動的銀子?」
金縷樓上個月才交到他手裡,上個月的銀子自然是歸侯夫人,從這個月開始,才歸入他的帳中。
但是他從楚含雲江氏那裡敲來的幾千兩銀子,又是買糧食買騾子買人,還置辦了那些東西,已經見底了,所以他便打算先從金縷樓支一些。
嗚嗚嗚嗚,此時此刻,楚含岫非常想念侯夫人。
要是沒有侯夫人送的金縷樓,他現在也只能望糧興嘆了。
金縷樓掌柜道:「現在帳上,一共有六千七百五十二兩銀子,能支五千兩齣來,剩下的,要買入一批北邊新來的料子。」
半個月不到,就有六千七百五十二兩的銀子,早就知道金縷樓賺錢的楚含岫還是驚到。
要是沒有戰亂,光靠金縷樓一年的產出,就能讓他和阿爹弟弟活得非常滋潤了,侯夫人的手筆確實非常捨得。
楚含岫道:「那就先支五千兩銀子。」
「是。」掌柜招手,讓人把帳本送過來給楚含岫過目。
等楚含岫確定沒問題之後,先讓楚含岫在這個月的帳本頁面上籤上名字,按手印,再把五千兩銀票交給他。
掌柜的並無任何不敬的心,平和地解釋道:「原先掌管金縷樓的,是我父親,也是安國公身邊的老人,從那時起,安國公就定下了這麼個規矩,防止家裡子弟隨意到產業上支銀子,最後處處的帳都對不上,虧空不明。」
「夫人出嫁後,金縷樓成了夫人的嫁妝,這套規矩也沒改。」
楚含岫點頭,覺得安國公真是有先見之明。
要是帳上的銀子府里的主子隨意能取,那取多少,誰取了,都會發生紛爭,一來二去倒會養出不正的風氣。
像現在,自己身為金縷樓的東家,也得按規矩辦事,只要掌柜的不生出其他心思,就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勞煩掌柜了。」揣好銀票,腰包瞬間鼓起來楚含岫站起身,直奔京都的幾大糧行。
這五千兩銀子,他可是打算全部換成糧食的。
